将秀儿骂一顿。
陌儿与旁的姑娘不一样,她是痴傻的,怎会知道什么男女之别?
若是知道又怎会自己爬上床与齐意同一个被窝呢。
秀儿肯定是气急了才会说出那些狠话。
看着面前的小姑娘眼泪汪汪的委屈极了。
刚想说出安慰的话。
谁知,小姑娘哽咽着开口道:“大娘,三年前馨儿姐姐就是被别人冤枉,被别人骂不要脸,与阿花的哥哥生米煮成熟饭,她才会上吊自杀的。
娘说我不要脸,是和别人骂馨儿姐姐的话一个意思吗?
我是不是也要像馨儿姐姐一样上吊自杀呀?”
眼泪模糊了双眼,星星不再亮,小姑娘完全不知道自己说的这一番话。
给面前的妇人带来什么样的影响?
可把她吓死了!
陌儿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呢?是谁教她呢?
看她不把人找出来打死。
怎么能教陌儿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陌儿,你听大娘说…”
*
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朱荷听见面前的小姑娘说道。
“我怕疼,我不想死,我没有不要脸,我不要上吊自杀。
大哥哥只是冷,我看着心疼才给他暖暖的,我没有把衣服脱了。
听陈大娘、说做不要脸、的事就得把衣服脱、光光。
我没有、把衣服、脱光光,就不是不、要脸!”
急得跺脚,小姑娘双手紧紧揪着衣角,她越急,说话就越慢。
到最后都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的。
“大、娘,我、没、有、不、要、脸!”
巴掌大的小脸上满是泪痕,小姑娘蹲在地上,任由高空飘落的雪花打在身上。
她不觉得疼,本来也不疼。
她就是觉得冷,好冷好冷。
“嗯,陌儿,大娘知道,陌儿是个乖孩子,才没有做什么不要脸的事。
你娘胡说八道,她脑子有病,陌儿你是乖孩子不要和她计较。”
为了安慰面前的小姑娘,朱荷故意说的声音很大,让屋子里的人也听见。
“陌儿这么乖,这么好,才不会和你娘计较的对不对?
你娘就是生病了,早知如此,就应该让大夫给她把把脉,给她开一些苦苦的药,让她喝她就好了,不然她一犯病就是会胡说八道。
惹陌儿伤心对不对?”
因为安慰小姑娘,朱荷真是把闺中密友往死里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