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不敢的?”
啃着苹果,态度很嚣张,没有一点尊重,辜可絮完全没有把辜父放在眼里。
甚至还带着不屑。
“你要打我,我为什么不躲?”
心中怒火燃烧到极点,辜父万万想不到辜可絮会顶撞自己。
所以他就是说:“我是你爸爸!”
“呵,爸爸?”
你配吗?你配个毛!
心里骂着,辜可絮看着站在司南怀里的女人,见她一张小脸惨白惨白很虚弱的样子。
她就很开心。
所以,没找茬。
任由辜父在一旁说教,辜可絮啃着苹果咔嚓咔嚓的,她左耳进右耳出,完全没放在心上。
只当是一只烦人的苍蝇在身旁嗡嗡嗡。
若她心情不好,定会拿出灭害灵灵喷死它!
“辜可絮,我在和你说话,你就这幅态度?学的家教都喂狗了?”
“嗯,我都没学过家教,怎么喂狗!”
一句话堵的辜父无言,辜可絮让他转身看后面的女儿。
那那娘们快晕倒了。
“然然…”
“依依,你怎么了?”
紧张兮兮的,三人围成一团,出口之言句句都是对辜依然的关心与担忧。
“我没事,就是有些累了,爸爸,你不要怪妹妹好不好?”
听到这句话,辜可絮翻个白眼,又来了。
静坐着看辜依然表演,另外三个人完全被糊弄住的样子。
辜可絮心道,这女人用莲花茶的艺术,好像比上辈子低级了少。
也是,她没给她太多修炼表演的机会。
“辜可絮你可真是一点礼貌都没有,然然生病了还在想着你,念着你,关心你。
你呢?什么态度,真是一点家教都没有。”
说这话的是辜太太,她就见不得辜可絮好一点。
句句提及家教问题,她就是讽刺她早早没妈,爹不疼,在这个家犹如透明的小可怜。
辜依然才是辜家的掌上明珠,备受宠爱。
而她就是一坨烂泥罢了。
烂泥企图与天上的白云做比较,这不是自取其辱,是什么?
“辜太太,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是块宝,没妈的孩子像颗草?
你说我没家教,可不就是嘛。我妈死的早,没人教不是很正常吗?”
说起这些,完全是说给辜父听,他虽然觉得辜可絮胆小懦弱很没用,但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