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糟糟的头发盖住整张面容，这老头的手倒是没那么脏。
他伸手，透过发隙看着蹲在地上的小孩儿，等他站起来，和自己一起走。
这小孩也不知道来这乞丐窝多长时间了，就一直睡着，今天才醒，看他瘦巴巴的样子。
老头心想，这孩子太可怜了，还是带走吧。
“你…是在和我说话吗？”
喉咙干涩的不行，又没什么力气，妗陌说话的声音很小。
老头听的见。
“嗯，小鬼，跟爷爷一起走吧，你在这里跟着他们会饿死的。”
“好。”
一起出了破庙，走了一段时间的路，前面的老头突然停下。
妗陌不明所以也跟着停了下来。
“小鬼，你饿不饿？”
伸手在袖口里摸摸摸，摸了好大一会儿，拿出一个铜板这老头叹了一口气。
“还好没丢。”
“？？”
楞楞的看着，妗陌觉得这老头神经兮兮的，他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