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
用着毫不在乎的态度说出这句话,赵六行把人命视为草芥的三观已经根深蒂固。
和他说再多已经没有用,此人已经感化不了了。
“那你有没有想过赵婶为什么讨厌你?”
“呵,咳咳。”忍不住冷笑两声,赵六行的眼神中充满死寂和厌世:“为什么讨厌我?我在乎吗?不在乎了…我已经过了感情用事的年龄,在不在乎有什么用?
难道就因为我在乎?就可以回到二十多年前,我没有出生的时候,她没有被拐的时候吗?
如果可以,我希望我下辈子,再也不要从她肚子里爬出来。”
说完,赵六行闭上眼,炽白的光亮下,他眼角似乎有泪水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