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掌门被师弟们言训期间。
莫天早已登上千阶，通过第一阶段的考验。
此刻，他累的气喘吁吁，脸色通红。
豆大的汗珠从额头开始滑落，滴于地面之上很快不见。
身上的粗布衫已然湿透，却不见莫天皱一下眉头。
“很好，你已经通过第一关。休息一下，准备第二关回答问题。”
沐子昀坐在文案前，白净的玉手持墨笔，在名册莫天的名字上画个圈。
说实话，这样的事情他已经做过不下百次。
见过各种各样的人。
有心性不佳极难闯过第一关的。
也有心性尚可，却在千阶中途停下脚步放弃的。
更有天赋异禀，却因为心中恐吓而在千阶前止步的。
还有天赋一般，却勇于挑战心智坚定，靠着毅力闯过第一关的。
人生于平凡，却不甘于平凡。
千阶就是测试考验人性的第一步。
这名为莫天的孩子，他也观察过。
从起初的不屑狂妄自大到后来的心清目明。
一步一步不缓不慢踏上千阶，直至方才出现在他眼前。
沐子昀是佩服的。
也不为别的，只因这人明明累的双腿打颤，几予不稳，却不曾开口抱怨一句。
这样的心性何其强大，何其坚韧。
“莫天，告诉师兄，你为何要修仙？”
翘着二郎腿，沐子昀坐姿放浪不羁，他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回仙人，我想要强大，想要不被别人欺负。”
黝黑的眸子炯炯有神，且充满坚定。
莫天小脸紧绷着，面容严肃。
这个问题他前世也回答过。
只不过答案不同。
他不想再说什么心系天下黎民百姓，也不想再说什么，修仙就是为了拯救他人。
呵，那样伟大而高洁令人佩服的愿望，他高攀不及。
今生他只想自私一把，为自己而活。
再也不要为家中的那群蠢货而活，也不会再给他们利用的机会。
更不会，歉言行的恩情。
他与言行是敌人！敌人！
内心歇斯里底的强调，莫天很清楚，言行是个怎样的敌人。
今生，同样的天赋。
同样的起点，他要比言行修为更高一层！
这是攀比，也是他前进的动力。
废材的苦难生活，他再也不想过了。
“哦？”眉头微挑，沐子昀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