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说你医术不精,在所难免了。”萧陵言语间很是唏嘘,一转眼便想到了家国上。
恋姬叹道:“的确如此,我说这件事情,并不是想说那些人为人不善,而是想说,人都有些不好的往事,过去的事才成就了今日的自己,没有昨日之我,哪来今日之我。”
萧陵看着她,眸色复杂,她这是在安慰他,不必为了过去的事情挂怀吗?
他的心,瞬间动了。
他伸出手指,想要摸一摸恋姬的脸。
恋姬缓缓卸下了面纱,露出了恍若仙子的容颜,静静的看着萧陵。
手指伸到跟前,却停下了。
萧陵紧抿着嘴唇,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说出动情的话,半晌,他说道:“你……去吧!”
心,好像碎了。
恋姬眼眸中的光寂灭了,心里的脆弱从眼睛倾泻出来,她一言不发,转身出去。
一直在外面勤恳守候的小厮有些愕然,急忙停下马车,送恋姬下去,看着恋姬仓皇的背影,只觉得不妙。
“帝卿,怎么了?恋姬姐姐刚才很不好。”
萧陵很疲惫,困乏极了,他看着自己的手指,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力量,才能控制住自己不要去碰恋姬。“没什么!都……过去了!”
小厮忍不住开口。“恋姬姐姐对您有情有义,又会医术,帝卿何不成全她一片痴心?”
“然后,让她后半辈子,守着我的牌位过活?”萧陵声音冷了下来。
他终究不是圣人,请恋姬来车上时,他觉得自己能平心静气,摒除男女杂欲,与她清谈人世,彼此间添一些趣味。后来,不知不觉间,事情便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前进,除了悬崖勒马,他还能做些什么呢?
余生很短,少造冤孽吧!
小厮低了头。
他也知道百依族女子一夫一妻的规矩,依照恋姬的个性,若帝卿死了,定然会守着,那样神采非凡的人物,下半生形单影只,的确浪费了。
“帝卿,小的错了,小的没反应过来,想成了寻常的禹国女子,可以三君四侍……”
小厮努力的解释着。
萧陵摆了摆手。“下去吧,我要休息!”
他的声音很虚弱,感情和旅行都是很耗精神的事情。
后来的时日。
恋姬重新变成了大夫,萧陵则成了规矩的帝卿。
面面相对,眼眸却从未重逢。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便是心与心的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