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
这是在讽刺宝光寺中的和尚是狐狸精吗?
他心中有隐隐约约有一些快意。这后宫之人,恐怕都不喜欢那个和尚的吧!
对于许多人来说,宁愿死于后宫争斗之中,也不愿成为老死宫中,终年不见帝王的那一个。
当今皇上,是明君,太过薄情寡欲,如今连一个子嗣也无,虽说皇上春秋鼎盛,千秋万代,但没有留下子嗣到底血脉淡薄,容易有萧墙之乱。
他状似无意道:“他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难道凤君不想见一见他?这么多年,这名字在后宫可是如雷贯耳,凤君难道不好奇?”
好奇,自然是好奇的!
只是好奇又有什么用。
那是皇帝最喜欢的人,若他有事,他们一个也逃不了,而且,听母王说过,佛奴不过是个僧人罢了。
若当年佛奴当真对皇帝有意,以皇帝的手腕,天下间还有她办不成的事吗?
那些权贵若反对,皇帝是看惯了摄政王杀权贵的,难道皇帝岂会怕了不成。
他斜睨了一眼箬兰,声音含了警告。“你动了什么心思,别告诉本宫。若你真想去做什么事情,本宫也不妨直言,那人动不得,动了便是杀身灭族之祸,你我一同入宫,一同册封,宫中相伴十数载,我不能看着你陷入万劫不复之地。这些天,你还是在自己宫中多待着吧!春寒料峭,你身子单薄,怕是经不起折腾!”
箬兰愣了一下,含笑道:“侍身多谢凤君关爱,侍身薄柳之姿,能够入宫已经是万幸,又怎么敢胡思乱想,不过在宫中闲来无事,听说陛下喜欢听经,便也想听听宝光寺的僧人讲经罢了。凤君若不同意,此事便作罢,侍身这便自己抄写佛经,求凤君恕罪。”
明丰眸色复杂的看着他,宫中许多年没有做过什么法事了,若请和尚来讲经也无不可,只是专程请佛奴过来,只怕会触怒了皇帝。
“你先去吧!这件事情本宫自有决断。”
箬兰笑了一下,走了出去,走到门口时,却又回头道:“凤君,前些日子秦逸贵君闲来无事,讲了萧玉郎的故事给侍身听,听了那个故事侍身一下子便睡得安稳了,凤君博才多识,一定知道萧玉郎的故事,侍身惟愿凤君也能睡个好觉,侍身告退。”
明玉心动了一下,胸口憋闷的厉害。
待箬兰走了,他披衣起来,看向了幽深窗外。
萧玉郎的故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