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头顶的黑暗念起祭炼肉身成丹丸的咒语。
那串咒语很长,念得一坨自己都有些不耐烦。
它心里自己对自己唠叨:都怪当初年幼无知又贪嘴,不然我堂堂上古神兽后裔,怎么会落得如此田地?竟然为一只魔兽炼制丹丸,真是落草的凤凰不如鸡。
“轰~”
在一坨不紧不慢念着口中咒语的时候,它所位于的吞天胃部开始动荡。
没错,是吞天兽的胃部。
刚才它和箫品茗还只是在吞天兽的嘴巴里,但是在它驮着箫品茗看似原地绕圈的时候,它不但把箫品茗的神魂压在了锁魂阵法里,而且还顺带着把箫品茗的肉身带进了吞天兽的胃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