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它们那群死过一次的,比你们这些活着的更惜命。”
呃……箫品茗对华君所说,搜肠刮肚想要反驳一番,却发现他所说似乎还真就那么一回事。
“那咱们这怎么就走不出去呢?”嘴上才这样问了华君,她心里面忽然就响起了当初在仙剑宗那处秘境所遇到的类似于鬼打墙的事情。
她登时眼中燃起了希望,对华君说:“管它前面有什么呢,咱们把眼睛一蒙,凭着心走呗。”
华君点点头,似乎对她的话还深刻思考了一番,总结了箫品茗的话,道:“嗯,眼睛会被欺骗,但是心不会,咱们就蒙着眼睛走!”
说蒙着眼睛,华君就十分利落地大手在空中一抹,将一片从树上正下落的绿叶给凭空抹成了绿色的纱巾,被他快速地蒙在了自己的眼睛上。
蒙好眼睛之后,还不忘半回旋身子,侧头问箫品茗:“我蒙上了,你跟着我走就行了,不必……”
一只带着清风凉意的软嫩手掌在这个时候抓在了他的手腕上,让仙界里叱咤风云的华君,在这一刻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似的,不仅未说完的话卡在了喉咙里,就连呼吸都紧跟着停滞了。
他怕自己一个大喘气,身前的小丫头就甩下他的手独自离开。
在仙界的时候,他没有过跟自己喜欢的人近距离接触的体验,那还可以昧着良心对自己说一声“只是欣赏而已”,但现在尝过了日日伴其左右的日子,哪怕只是他单向的喜欢,他也是蚀骨知味,不舍得放弃这份近距离接触的机会。
箫品茗蒙着眼睛,手才放在华君的手腕,就发现刚才还跟个讨人厌的蛔虫一般揣测她心思的人,这个时候忽然就跟被施了定身术似的一动不动,连个喘气都用了龟息功,不由诧异问:“怎么了?蒙了眼睛不敢走路?要不要我走你前面,你牵着我的手?”
“手不是已经……”华君被箫品茗的话问得心脏狂跳,险些就把自己心里想要说的话,直接回答给了箫品茗。
只是,话说到一半,他恍然发现,自己不能反问箫品茗一句“手不是已经被你牵着了”。这样很可能就让那个傻丫头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手牵在了他的手腕上。
僵硬着身子,华君找到了自己的呼吸,喘了好几口气之后,他佯装自在地回箫品茗:“没事儿,我刚才吸了几口这里的新鲜空气,已经敢走路了,还是我走前面吧,万一遇到了什么事情,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