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从封印里跑出来,脱不了干系吧?”箫品茗又问。
段尘已经白了的脸,此时听到箫品茗的问话之后,不由更白了一层,甚至黑色的细汗从他额头处凝聚成滴,啪嗒啪嗒地往地面上落,将平坦的地面愣是砸出个坑来。
看到段尘不说话,箫品茗脸上的微笑更甚,嘴角勾起讽刺的弧度:“神者的分魂与自己的心魔勾结在一起,居然心魔还想为自己披上伪善的外衣,你觉得自己这么做有意思吗?”
在有意思和没意思之间,段尘果断选择了第三种回答,他道:“伪善,也是要分对谁,对别人,我不屑一顾,对你,我只心存善意。”
这是什么话?
箫品茗听得明白,却又觉得自己听得不甚明白,于是她目光直视段尘,问:“你到底在说什么?”
一话问毕,她就不敢再与段尘直视下去了。
魔族之主,那个被人界上下谈之色变的家伙,此刻看着她的目光居然带了一丝……宠溺?
这种目光,她在邵宝财的眼睛里经常看到,那时候习以为常。后来邵宝财受了韩飞雪的控制,渐渐对她疏离,而那时候顶着她师父箫翰的皮活了,她又被那假货的宠溺目光,一瞧,就瞧到了现在。
若说邵宝财和华君对她流露宠溺的目光,她倒是多少能理解的,因为他们都曾暗里明里地表示过对她的喜欢。
可是段尘这家伙又是怎么回事?
没见过几次面,也没太多的交集,怎么对她露出宠溺的目光?难不成打算对她使用美男计,再加上个欲得藏宝图先装不想要的假象,给她来连环计中计?
段尘听到她的问话,并没有当即回答她,而是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似乎是一眼万年,想要把她的样子印刻在心里。
“你刚才的话,到底什么意思?”箫品茗斟酌再三,觉得凡事还是说开了比较好,她便再次出声追问,“还有你看我这恶心眼神,是想恶心死我,然后继承我的仙漏体质?”
但凡箫品茗身上能有点儿拿得出手,让魔主能看得上眼的东西,她都不会拿自己的体质说事儿。
什么?清风别云簪?那不是邵宝财送她的么,又不是她自身就拥有的东西,不能拿来说事儿。
万一邵师兄这个时候被那个入魔了的神者分魂给带着潜伏在暗处,正一旁偷听她跟段尘的对话,那可就该伤心了。
谁亲手送人的东西,那不都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