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精,还伤到了仙子,实乃韩箫之过,韩箫在此向仙子鞠躬赔礼了。”
说鞠躬,韩箫就“噗嗤”、“噗嗤”地给韩飞雪鞠了三个躬。
当他鞠完躬,直了身子准备离开的时候,韩飞雪忽然出声拦住了他:“伤了我就想走,哪里来的道理?于情于理,你都应该跪在地上给我磕头才可以吧?你可要知道,若是你刚才落针再偏三寸,估计今天我的命都要交代在这里。”
这算是韩飞雪得理不饶人,但是她的话落入韩箫这个对医道痴迷的人耳朵里,那就是要命的话。
才直起的脊背,韩箫在听了韩飞雪的话之后,默默地弓了下去,随即双腿也微微前倾,似乎是准备真的给韩飞雪跪下赔礼。
说时迟,那时快。
听闻韩飞雪洞府忽然坍塌消息的箫品茗,这会儿十分及时地出现在一堆废墟前,出言打断了韩箫正想要做的事情,道:“她说你错了,难道你就错了吗?她让你跪下,难道你就要乖乖跪下,不需要问一句凭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