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还药炼药。”背对着箫品茗的衣白骨,见箫品茗久久没有问问题,不由哑着嗓子催促。
不知道衣白骨是真的忙,还是仅仅托辞,箫品茗不敢多言,直接问衣白骨:“师父认得的那位神者,可否手里也有这么一张羊皮卷?”
衣白骨虽背对着箫品茗,但她依旧点头,算是对箫品茗问题的回答。
“那师父可知那位神者的后人何在?或者可否告知徒儿,那位神者的名字,好让徒儿顺着他的名字,去寻了他后人下落。”
箫品茗一席话问完,她便躬身偷眼瞧衣白骨的反应。
刚才还背对着她的衣白骨,此时听到箫品茗的话,登时就转过头来了。
大概是衣白骨不想在自己徒儿面前失了自己的颜面,她脸上的表情用了法术做遮挡,让箫品茗偷眼瞧了半天,也没有瞧出她脸上的表情如何。
反正,过了不多久,箫品茗就看见衣白骨对着一侧的柱子放了法术。
这是在干什么?
“师父,可是徒儿说错话了?”箫品茗侧目,不敢太直接的目光去看衣白骨。
她怕自己哪句话没说好,就遭了衣白骨突如其来的一道法术。
若是小惩大诫的那种不上皮毛的法术,箫品茗还能接一接,但要是衣白骨恼羞成怒了,那棵就说不好到底是什么法术了。
人生虽然苦多乐短,但是箫品茗觉得自己还没有找到箫翰的神魂,也没有救出邵师兄,她的性命可不能就这样丢在这里。
箫品茗见自己问衣白骨话之后,那边站着的衣白骨连个眼神都没有给她一个,不由脚下挪了步子,小心翼翼地往衣白骨的炼药房外走。
生亦何欢,死亦何求?今日之性命,万不能就这样丢在这里。箫品茗这样想着,脚下移动的速度就不断地提速。
衣白骨修为在箫品茗之上,耳力自然更是超凡惊人。
就在箫品茗的脚,即将踏出炼药房的门槛时,她忽然出声喊住箫品茗,道:“不是来问这羊皮卷上到底画了哪里的风水宝藏的吗?你怎么连个回答都没有听,就要这样走了吗?”
呃,其实想听……
箫品茗停下脚步,转头笑脸看向衣白骨:“师父,你愿意讲给我听吗?”
刚才被衣白骨拿在手中的羊皮卷,带着呼啸的风声,就被衣白骨的法术给掷到了她的脸上。
羊皮卷固然砸在脸上不疼,可砸的位置是脸,有辱脸面,箫品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