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不理的样子,那你就赶紧放弃缠着人家吧。”
华君怕小白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于是他将上一句话又加以诠释地说出口:“人家姑娘喜欢你,根本不会在你追了很久之后,还是不对你点头。而面对一个不喜欢你的人,那就是一块捂不热的石头,不管你付出多少的努力,那都是白费劲。懂吗?”
虽然华君没谈过恋爱,但是他活得久,看过的人和事儿多了去了,一些年岁轻轻,如小白这种才几千岁的小白虎,根本不会理解他曾目睹过的沧桑。
“懂……懂了吧。”
小白懵懂的眼神看着华君,一颗硕大的虎头欲点头,又有些犹犹豫豫地止住了,声音纠结地对华君说:“可是我看药道童那家伙在仙剑宗里追妹子的时候,从来都是跟在人家身后几天,就被人家姑娘答应它的追求了的。”
人和神兽?
一副吃瓜表情的华君,眉毛高低起伏地看着小白的无辜脸,追问小白道:“那后来呢,它追上的那些个姑娘,后来跟它在一起了吗?”
小白见华君追问,立刻来了精神头:“我跟你说,药道童那家伙可是比其他仙剑宗弟子厉害多了,先是各种追求人家姑娘,在人家接受追求之后,它留给人家一道孤傲的背影,然后就把人给甩了,你说好笑不?”
就这?
等着后面精彩的段子呢,故事居然讲完了,华君不由摇头,大意了,自家小白跟他一样是个没有恋爱过的单纯小伙儿,又怎么会知道些别的什么。
就在华君这边跟着小白八卦扯皮的时候,箫品茗抱着胡乾坤已然重新回到了医峰,站在了衣白骨的面前。
正心情不佳的衣白骨,她手里装药的玉瓶已经摔碎了无数个了,但是在看到箫品茗又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手里又拿起的玉瓶终究没有保住。
衣白骨施展清洁法术,将地上的一遭碎片清理了个干净,背对箫品茗,语气孤傲地问:“你又回来做什么?”
这是个好问题,箫品茗当即将羊皮卷从储物袋取出,高举于头顶,对衣白骨说:“师父请过目,品茗有事请教。”
似乎没有料到,箫品茗还会叫她师父,衣白骨眼中暗藏的凛冽骤然一变,柔和的光晕泛起,背对箫品茗,语气也跟着缓和了几分:“说吧,什么事。”
“请师父过目。”
箫品茗说着,将高举于头顶的羊皮卷送至衣白骨身前。
还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