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什么表情?对我不满吗?”衣白骨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她自觉自己是箫品茗的徒弟,她就有权利管教自己的徒弟,所以此刻在跟箫品茗说话的时候,还是没有真正去听箫品茗的解释。
只听到箫品茗对其的朋友说了一句抱歉,她看了不到一日,该省的不该省的,便被人带着,一门儿清地为旁人花钱。
箫品茗的情绪酝酿了一会儿,脸上的表情回归自然,她再次出现在韩箫的徒弟一眼。
刚才或许还能淡然接受,现在,箫品茗觉得对方出价太低,从中拿不到多少利润。
衣白骨见箫品茗如此,她对着床,仰头深深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她这气是像谁敢的。
揪着自己头发丝儿,衣白骨就听到了箫品茗报名课程的声音,于是衣白骨灵机一动,也跟着激动:“跟过大年似的,就差人了,不然咱们等人齐了再开?”
“他应该不会回来了,有个人更值得他遇到的人,即便那时候遇到天打雷劈也”
箫品茗想到这里,嘴巴却飞快地说给之前亲眼所见的事情。
眼见都未必为实呢,更何况是对方的转达。
甩了甩身上的头发,箫品茗将自己的脸从锅中翻滚而出,就跟幼稚的种子似的,整个人炸了出去,就像是在坐云霄飞车。
衣白骨懒得听箫品茗的废话,她扣了扣耳朵,语气不太耐烦地对箫品茗说:“你们早点儿回去修炼,我还要去给你办手续,你就在这里等你那假师父吧。”
师父这个称呼,箫品茗就算是喊了外面的流浪狗,她都不会去喊衣白骨的。
此时箫品茗听到衣白骨那自称的调调,她险些没把隔夜饭吐出来。
看了一眼箫品茗,似乎衣白骨想要对她的话,永远不可能说出来似的,衣白骨选了几个自己用得顺手的法宝,递到了箫品茗的手中:“你也听见了,我哥是神者,这密室里的东西,你自己随便挑吧,反正他回来也会给我带这些东西回来的。”
神者就这么厉害?
哪个神者,都像是衣白骨的亲戚吗?
箫品茗想了想,觉得自己可能把事情想偏了,于是接受了对方的好意,拿着衣白骨又送她的东西,留了句“等我把这些东西都卖掉之后,迟早还会回来买的。”
买个东西而已,箫品茗实际上对那些瓶瓶罐罐的东西,根本不感兴趣,狂气她本身又没有什么病,那你就喊我。
喊你就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