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种为了保护自己做出来的反应,很多时候是为了掩饰什么。
箫品茗歪头悄悄端详衣白骨:衣师父到底在掩饰什么?她有什么是不想别人知道的呢?
识时务者为俊杰,而箫品茗他们此刻就是在衣白骨的地盘上,所以箫时青的问题在衣白骨的回答之后就告一段落,自此无人再问。
没人问,就没人知道衣白骨心中的答案。
跟着衣白骨前往秘密之所时,再无人说话。
衣白骨带他们走的路,十分有目的性,所以几人很快就到了地方。
落脚还没尘埃落定,箫品茗就听衣白骨问她:“你回来肯定不是来看我的,说吧,想干什么?”
“想要禀告掌门关于沈丹青的事情,还想让掌门帮忙来找邵师兄。”
“你说找谁?”衣白骨眉头一皱,手捏太阳穴,“邵宝财是掌门的儿子,你跟他走得那么近,想必是早就知道的吧?若是邵宝财真的丢了,正常情况下,你们觉得子牙仙尊会不去找他自己的儿子?”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情况并不是那个正常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