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说:一定不能惹事儿,前面的这几位全都不好惹。
心里面的暗示多了,裴元霸在听到箫品茗这么对他说话的时候,他除了对箫品茗露笑脸,就是对箫品茗点头说:“是是是,前辈说的真好,晚辈会改正自己的错误的。”
嘴上答应着改,心里面不想改,那就一定不会改的。
裴元霸心里打了这个主意,嘴巴上跟箫品茗承认起错误来,那就十分顺溜了。
经过风风雨雨许多的箫品茗,又岂是会被裴元霸这么两句说得信了他的邪了?
嘴角带笑,箫品茗问裴元霸:“你这些都是从哪儿听说的?”
“当然是从郝南那里了,不然沈丹青人家的修为那么高,性格那么冷,又怎么可能会跟我说呢。”感觉到箫品茗对他的不相信,裴元霸梗着脖子对箫品茗回答着,额头上都绷起了青筋。
箫品茗见此,只能确定一点,那就是裴元霸对他们说的这些,全都千真万确从郝南那里听说的。
郝南跟着沈丹青的,那么郝南说的这些,应该不会跟真相太远。
可是事情若是真的跟裴元霸说的这样,那么邵宝财在仙剑宗的处境只能会被人尊敬,不可能是人人喊打。
“前辈,我说的是真的,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大可以去仙剑宗求证。”裴元霸见箫品茗眯着眼睛,严重的神色全都是不相信的样子,他立刻出言为自己据理力争。
箫品茗闻言,不由冷声问:“从何谈起?你既然说自己说的是真的,那你就讲讲道理吧,让我们听歌明白。”
见箫品茗这样说,裴元霸也不怯场,他立刻对箫品茗回答道:“事情是这样的,百年前的那次邪修入侵仙剑宗,很多人都说是沈丹青的徒弟引狼入室,所以仙剑宗才会被那一个邪修给搅合的差点儿就成了灭族之宗。”
这事儿,箫品茗在仙剑宗那么多年,她还是头一次听说,不由拉着裴元霸追问:“你这话是真的吗?那个邪修是谁?起因经过结果,全都讲给我们听,一个字都不能落下。”
裴元霸见箫品茗这样子,心里面又些没有底,不知道箫品茗到底是不是已经相信了他的话。
其实,裴元霸跟箫品茗所说的这些关于邵宝财的事情,大多都不是郝南说的,而是他没事儿闲的游历在外的时候,听别人的风言风语,听到的。
外面疯传的话,很多时候都是人们过于嫉妒而随口编转的,这是裴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