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气,华君转而对箫品茗说:“没问题,我一定会看着他把郝南约过来的。我办事,你就放心好了。”
放心、不放心的,她都已经把裴元霸交到华君手里了,正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还是有些道理的。
“那个,这位前辈,咱……咱们开始吗?”
裴元霸看着对脸色半点都不存善意的华君,不仅心里,就连身体,那都对华君瑟瑟发抖。
刚才裴元霸对着箫品茗那红彤彤的发烧脸,这会儿面对着华君,只有一片青白色。
“不急不急,你回答我一个问题。”华君看到裴元霸被他吓到的怂样子,脸上露出堪称宇宙最慈祥的笑容。
在华君一走过来的那一刹那,裴元霸就觉得对方是来者不善,现在面对华君这突如其来的慈善笑容,他登时就冷汗从额角如流水般滑落在地。
华君见他这幅样子,脸上的笑容更深,却没有放弃问他问题的意思。
于是,在裴元霸瑟瑟发抖的背景下,华君问出了那句裴元霸内心骂娘的话:“你刚才是不是对那位人族女修产生了共赴鸳鸯枕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