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乾坤,两人之间的能力不说是相互制衡,却也是势均力敌、恰到好处的。
“灵狐大姐,咱们现在在说海普松大叔和藏宝图的事情,你不要把无关的事情牵扯进来!”箫品茗再三斟酌之后,她用自己的神识给胡乾坤传去了这么一句话。
胡乾坤才不管箫品茗为什么要用神识跟他说话呢,横冲直撞地当着华君对面儿,胡乾坤便问箫品茗:“谁是无关的人、事儿?在场,有无关那一个吗?”
“行了!”华君看了一眼天上的太阳,顿感时间不早,他便插言道:“找到那个假的海普松才是最重要的,追回羊皮卷才是重点。”
箫品茗在把藏宝图送给海普松点时候,她给得可痛快了,现在要去要回藏宝图,却难于登天。
先不说箫品茗看到的那个海普松大叔是个假的,单提出箫品茗痛快给了他藏宝图这一点,就很棘手。
给的痛快,期间箫品茗就没有留下什么追踪的法术去跟着那个假海普松,更没有提防对方根本不会归还东西。
“你们说,现在该怎么办啊?”箫品茗颓废地望着胡乾坤,“灵狐大姐,你说岛上的守卫,能帮我找回藏宝图吗?”
胡乾坤本是懒得再理箫品茗的,但转念一想,自己若是不出声,那么箫品茗一定会想东想西,把简单事情给想得复杂了去。
于是,胡乾坤便在给箫品茗白眼的同时,她对箫品茗说:“咱们可以试试裴元霸这条线,说不定顺着藤就能把瓜给摸到了。”
“嘿,假货,你觉得灵狐大姐所言如何?”箫品茗转头问向华君,“咱们顺着裴元霸,真的会有用吗?咱们也不确定裴元霸跟那个假的海普松大叔是不是认识的,说不准就是个乌龙呢,你们觉得咱们还有过去顺藤摸瓜吗?”
箫品茗担忧的事情,确实也有一点点的道理,但是在遇到真相这两个字的时候,它们就全然没有了意义。
“你对我们的推测不相信,那姐今儿就给你上一堂课好了。”
胡乾坤这样对箫品茗说着,她便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在箫品茗的面前左右来回地转来转去,把胡乾坤自己都给转得犯困。
“来,小丫头,现在我已经将你的视力范围看放大了很多,你自己好好看看,道一岛上面有没有你要我给你抓回来的那个假海普松。”
就在胡乾坤再次表态自己愿意帮着箫品茗找到那个假的海普松的时候,道一岛的守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