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了刚一半,肌肤除了天空那徐徐大风给吹得汗毛根根直立之外,什么都没有被她抖起来,这才让她想起来,自己现在是人形状态。
胡乾坤将自己随手变出的白色纱衣的长袖一甩,严严实实地把她那削尖下巴的鹅蛋脸给挡住了。
“别挡了,你脸上的尴尬红已经隔着白纱透过来了。”声音里带着几分回敬胡乾坤对她嫌弃的调笑之声,箫品茗竟是一把扯开了胡乾坤挡脸的长袖。
那长袖的后面,胡乾坤的脸何止是红,都要青筋爆裂地红成一片海了。
箫品茗跟胡乾坤相处了五六年,她从未见过胡乾坤窘迫尴尬的样子,这会儿让她抓到了,怎么可能在看到之后就立刻转身?
踩着脚下的飞剑,箫品茗一个健步就来到了浮于蓝天白云之上的胡乾坤面前。
她笑看着胡乾坤,眼里充满笑意地对胡乾坤说:“灵狐大姐,你以后还是别变回本体的样子了,如今这般侨娇娘的样子多好!”
“咳咳~”
胡乾坤脸上的尴尬红未消,此刻又被箫品茗死盯着脸颊一番夸人形状态漂亮,她不由故作高冷地咳嗽了两声之后扬着脖子继续跟箫品茗讲传送阵之间的区别。
“什么侨娇娘不侨娇娘的,你这丫头赶紧跟我涨涨知识吧,不然真的让你找到了师父的神魂,估计他那神魂都得被你这孤陋寡闻的知识储备给气得再也不想投胎做人。”
“投胎做人?”箫品茗在胡乾坤的话之后,那双本就黑亮的葡萄眼珠,此刻晶莹得如凡人界的皇宫之中视若珍宝的琉璃盏。
也不知道是箫品茗眼中的光亮太过明媚,还是胡乾坤这会儿心情好。
胡乾坤此刻听到箫品茗这样问,便没有故意曲解她的意思,直接在她后面将要发出的疑问发出之前回答她,道:“你师父那厮的神魂,若是没有被那仙君夺舍之时给打得魂飞魄散,想必也就只能是投胎去了。”
“我师父的神魂一定在世的吧?”
箫品茗内心里所认为的,跟她自己嘴上问的不一样,所以此刻她眼眸中盛满了滚烫的眼泪。
就连她询问胡乾坤时,嗓音都跟着哽咽起来。
胡乾坤被她这样子弄得一愣,小心翼翼地问箫品茗:“咱们这不是要去寻你师父的吗?怎么哭起来了?”
实际上,她们此行是要去海那边寻找海普松大叔踪迹的,但是胡乾坤看到箫品茗眼中泪花在打转儿,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