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箫品茗收了自己脸上的惊讶表情,转头悄悄看向身边憨厚的大汉,“这里也太隐秘了,要不是木朗门的内部人,想必都不会找得到这里的吧?”
海普松对箫品茗点了点头,他说:“我之所以会知道这里,是因为我的两位挚友,哦,现在应该不是了……”
听到海普松的话,箫品茗顿时就明白了,这一定是跟魏有道和秦淮安有关系的。
只是,箫品茗不太能够想得通,他们两个如今跟现实中有些不大一样,怎么还会跟木朗门扯上关系。
“大叔,难道他们二位都是木朗门的弟子?”
箫品茗想了想,也就是这个思考方向与现实世界的情形更为接近,也更能够说得通现在的情况。
被箫品茗这样一问,原本沉浸在自己失去好友的难受劲里的海普松,此刻眼底又有了几分神采。
他答:“他们两个都是木朗门的弟子,魏有道是外门弟子,秦淮安是内门的,这辈子我能够修仙也全是因为他们,只是没有想到,当初的同年同月死的愿望还没有达成,他们就先把我这个朋友扔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