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爪狠狠挂在了她肩头带有低阶防御作用的粉色仙剑宗弟子服上面。
她现在身上穿的仙剑宗弟子服,早就已经不是当初邵宝财送给她的那一件了,所以上面的防御功能是箫品茗自己加上去的,而不是当初邵宝财送给她的那件请人专门制作的。
术业有专攻。
箫品茗虽然能够看得会在普通衣服上布置阵法,将之从普通衣服变成法袍,但是也只能算是略懂皮毛,会一点点低阶的。再难一些的,她就只能望洋兴叹了。
“你赔我衣服!”
看着肩头已经拉丝的粉色仙剑宗弟子服,箫品茗语气极重且面色不佳地对胡乾坤说:“要原模原样的,差一个针眼儿都不行。”
胡乾坤偏了偏头,默默在箫品茗看不见的地方翻了个白眼:就算衣服能给弄出个原模原样的,但是物是人非,一切早已经不一样了。
“灵狐大姐,我跟你说话,你听见了吗?”箫品茗见自己在跟胡乾坤说完话之后,胡乾坤没有理会她,她顿时音量翻倍地吼向了胡乾坤。
她们此时的距离,几乎等同于脸对脸,而且兽的听力本来就比人族要好上许多倍,胡乾坤此刻感觉自己的耳边像是在海啸。
碧色的眸子,此时幽深地看向箫品茗,那眼里的怒气肉眼可见。
胡乾坤回吼箫品茗:“说话就说话,不要对我吼!”
“你把我粉色的弟子服原模原样的还给我,我就不吼了。”箫品茗执拗的很,心底里装下的事情,让她如何割舍,她都难以做到。
更何况,她身上的粉色弟子服,当初是她的邵师兄亲自给她设计,然后又特地找人给她特别制作出来全宗门独一无二的弟子服。
如今物是人非,箫品茗觉得身上这件弟子服还能作为一个只手可抓到的回忆,所以她才再弟子服坏掉之后,一次又一次地原模原样重新制作。
胡乾坤见箫品茗这个样子,不由想起了自己当年情窦初开的样子,叹了口气,道:“罢了,罢了,姐姐我善良一次,就好心给你再做一个原模原样的粉色弟子服吧。”
说话的功夫,胡乾坤手中就多出一匹粉色的布料,似锦非锦,坚韧如铁。
箫品茗看着胡乾坤面前的那匹布自己裁裁剪剪、穿针引线,她脸上终于有了些笑模样,于是继续刚才问胡乾坤的话:“灵狐大姐,你是什么时候找到我的啊?是邵师兄救了我逃出末节城的时候,还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