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全宗门都知道的事情,你也说假话,咱们这个朋友就此到头,日后再见便是陌生人。”那位秦淮安想要求助的同门,在他的这番回答之后,顿时就露出了愠色,甩手就要离开。
秦淮安见此,登时就疑惑了,自己不就是半个月内被人给打晕了两次,怎么就有筑基丹又被门主亲自赠送了呢?
为了解决心中疑惑,秦淮安拦住了那位同门的去路,他问:“你这话怎讲?我怎么一点儿都不明白呢?再者,我真的没有什么筑基丹,要是有,就我这一直都没能进阶的心情,早就拿着筑基丹找地方鸟悄筑基去了,好么?”
听秦淮安这样一说,他的同门这才半信半疑地留在了原地,然后又对他讲了讲许师文给他委派的任务。
秦淮安在他的同门把事情给他从头到尾讲了一遍之后,当场就被吓得崩溃了:“不是吧,门主居然委派我这才炼气期的小修士去仙剑宗下战书?兄弟,你没有骗我?”
“骗你干什么吗?全宗门所有人几乎都知道了,你说我有必要骗你吗?”
得到同门的反问之词,秦淮安不得不接受事实。当日那个敲晕他的女修,不仅是敲晕了他,还用了他的身份在宗门行踪,甚至接受了门主那个有去无回的任务。
哭着一张脸,他挥别了自己这位相熟的同门,随即就真的带着许师文的命令前往了仙剑宗,跑去送人头般地代表木朗门向仙剑宗下战书了。
此刻正在采耳殿里听着箫品茗和箫翰汇报木朗门情况的子牙仙尊,听闻山门弟子的飞鹤传话之后,当即就暴跳如雷地骂许师文。
箫品茗还以为子牙仙尊这是真的要接下木朗门的战书了,可是她万万没想到,子牙仙尊在暴跳如雷之后,很快又恢复了最初的平静,他说:“关于木朗门向咱们宗门下站书这件事情,你们两个就当做不知道吧,反正咱们宗门最近忙得很,根本就没有时间理会木朗门这种小宗门的上蹿下跳。”
“掌门,宗门最近忙吗?对付木朗门不过举手之劳的事情,咱们为什么不接下木朗门不知天高地厚的挑战?”箫品茗将自己一直的不解,用另外的方式,潜移默化地从子牙仙尊那里套话。
这会儿已经平复情绪的子牙仙尊在听到箫品茗话里的不解之后,他对箫品茗微微一笑,道:“咱们宗门最近要忙的事情,这就要问你身边这位箫师叔了。”
“问他什么?”箫品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