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知道我眼里有泪的?”箫品茗觉得自己脑子里想得再多,都不如直接从胡乾坤口中找到答案来得要好,便擦了一把眼泪,将自己的问题问向了胡乾坤。
蹲在御兽袋里正憋屈的胡乾坤,在听到箫品茗的问话之后,她先是深吸了一口火大的怒气,随即对箫品茗卡了一口浓痰,用灵识传声的方式,清晰地将吐浓痰的声音传达到了箫品茗的耳中。
箫品茗在听到胡乾坤这口浓痰音的回复之后,她扣了扣耳朵,满眼疑惑加担忧地问胡乾坤:“灵狐大姐,你还好吗?需要我带你去看我的新师父衣长老吗?”
“好,好得很,把你抓紧御兽袋里蹲两天,你试试好不好。”
充满怨念地回复了箫品茗之后,胡乾坤又重重地叹了口气,大致是缓冲了心底里的怒气,半晌后她才又继续跟箫品茗说:“这御兽袋可是玄玉那老太婆亲手制作的,要是拿到我乾坤斋去卖,绝对得万块中品灵石,或者千块上品灵石,才能跟我谈交易的事情,否则绝对免谈。”
作为被胡乾坤喷了又喷的对象,箫品茗此刻完全顾不上猜疑胡乾坤了,她脑子里只有一个问题:为啥御兽宗玄玉长老制作的御兽袋会如此价值连城?
像之前颜子墨弄的那种御兽袋,为什么蹲在里面的活物不能视外界呢?难道玄玉长老有什么特别的手段?
“你这个蠢丫头,人家玄玉长老可是御兽宗的长老之首,要是没有点儿真本事,能够担得起长老之首这个头衔吗?”
长老之首是个头衔?
箫品茗再次被胡乾坤喷,她更是一头雾水了,但是从灵识里感知到的胡乾坤情绪波动来看,此刻的胡乾坤觉得是在暴走的边缘。
自问自己没吃熊心豹子胆,箫品茗垂首看着自己粉嫩的鞋尖儿,半点儿不敢与狂喷她的胡乾坤顶撞。
至于此刻蹲在御兽袋里狂喷了她的胡乾坤,到底喷了她些什么,箫品茗那叫一个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完全没能听进心里面去。
“箫师侄,你鞋尖上有花儿?”换完衣服的箫翰,转身看到箫品茗垂首盯着粉嫩的鞋尖看了个没完,连他凑近她身边她都没有注意到,这可把他给新奇坏了。
沉浸模式看鞋尖的箫品茗,忽然听到自己耳边又人说话,猛抬头看向声音的出处。
箫翰的脸与她的脸距离不过半指,这会儿她抬头过猛,整个额头就与箫翰刀削的唇片发生了惊天的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