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玉长老耳边小声说道:“敢问玄玉长老,既然你不记得告知你颜子墨最后见到的那个人是我的人是谁,那你又是怎么想起来那人与你所说的话的呢?”
“我……”玄玉的目光看向自己身后的那群御兽宗弟子,伸手指出一个身着御兽宗内门弟子服的金丹期男修,“我是经他提醒,才隐约想起自己曾经见过一个人,然后那人告诉我,你是最后一个见过我侄子的人。”
顺着玄玉长老纤纤玉指所指的方向,箫品茗瞧了过去,发现那个身着御兽宗内门弟子服的金丹期男修有些眼熟。
在那男修被玄玉点了出来之后,那男修立刻从队伍中站出来,给玄玉长老和箫品茗见礼。
趁着那男修见礼的功夫,箫品茗定睛又是一瞧,发现那位男修长得儒雅不说,举手投足间尽是道不尽的温柔。
温柔、儒雅又彬彬有礼的人,会是黑了心肠的人吗?
箫品茗心里这样想着,那男修已然见礼完毕,正儿八经地抬头等着玄玉长老训导他。
真真正正、正正经经看到那男修的脸,箫品茗的瞳孔不断放大,宛若大地震:“他、他、他是……”
见箫品茗似乎是认出了他是谁,那男修嘴角温柔的笑意中隐隐带了几分得意,躬身对着箫品茗又施一礼:“想来箫师妹还记得我金彩坤,真是一件难得的事情,多谢你和你邵师兄当年的不杀之恩!”
什么意思?
当年?
箫品茗挖了挖记忆,她只记得自己最后见到金彩坤的时候,是在仙剑宗好几年才一次的门派大比上。
那时候金彩坤似乎是打算对她什么不好的事情,后来邵师兄帮她解决了……
具体怎么回事来着,箫品茗从来都没有把那件事当成什么重要的事情,也就没有往心里面记得太深刻。
“哦,原来是金师兄啊,许久不见,别来无恙?”
箫品茗实在想不起来自己跟金彩坤到底有什么仇什么怨,于是此刻与金彩坤说话的时候言谈举止都十分的自然亲切,全然一副同门师兄妹见面时候的礼貌样子。
金彩坤此刻心里面有鬼,见她如此,以为她这是在嘲笑自己,顿时就言语带了锋芒:“自然是别来有恙了,你看我如今成了御兽宗的内门弟子,就连修为都从炼气期蹿到了金丹期,怎么会无恙呢?你说是不是,箫师妹?”
“哦,金师兄高德,居然能被御兽宗的长老慧眼识宝,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