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箫品茗最担心的就是这样,现在从胡乾坤的口中听到,可把她吓得肝颤。
箫品茗一张唇红齿白的俏丽脸蛋儿,这会儿煞白得如同白纸,声音颤抖地咬牙与胡乾坤灵识传音:“你觉得咱们现在要是被她给关在这里,咱们还有逃出去的希望吗?”
听到箫品茗的询问,胡乾坤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心底那丝隐隐的幸灾乐祸,实在是多此一举。她们这会儿依旧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就算箫品茗被囚于此,她胡乾坤也没有办法顺利离开。
刚才还劝箫品茗答应做衣白骨徒弟的胡乾坤,这会儿立刻改了口,不再怂恿箫品茗答应衣白骨,反而叫箫品茗借口离开。
“灵狐大姐,咱们现在要是借口离开,会不会做的太明显啊?”
箫品茗的担心,胡乾坤能够明白,而且她也有同等的担心,但是若不试试,又怎么能知道她们离开不了这个密室呢?
箫品茗反复一想,似乎也是胡乾坤说的这个道理,她便用胡乾坤教给她的理由对衣白骨说:“衣长老,我刚才是从邵师兄那里回来的,这会儿还没有前去掌门那里禀告邵师兄的事情,那个,我……”
“宝财的事情在掌门师兄那里可是天大的事情,这事儿可耽误不得,你快去吧,拜师这件事不急,待你禀告完之后再来拜我为师也不迟。”
衣白骨答应的很痛快,但是让箫品茗拜她为师这件事也明显不可能轻易躲过去。
壮了壮胆子,箫品茗双眼一闭,就对衣白骨说:“衣长老,我虽还未有师父,但是田前辈已经同我前任师父说过了,他有意收我为徒,您看……”
“哦?田丰那老家伙居然有兴致收徒了?”
衣白骨听到箫品茗提到田丰有意收她为徒的事情,满脸都是诧异,似乎田丰收徒这件事与田丰娶妻这件事一样的不可能。
在仙剑宗内,就算是长老们放了个不响的屁都能够成为一件天大的新闻,像田丰这种化神期以上的大能人物,他决意不娶妻这件事也是整个仙剑宗私下议论最多的事情。
不过,碍于田丰在仙剑宗藏书楼做守藏这层关系,仙剑宗内但凡是有意去登顶藏书楼的人,就不会当着田丰的面提起他决意不娶这件事情。
这件事情的主人公,除了田丰之外,实际上此刻站在箫品茗面前的衣白骨是其中主角之一,还是那个让田丰发誓永不娶妻的那个女主角。
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