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箫品茗了解她一样,“这不是着急跟你去么,时间不等人,一会儿那些人都醒了,事情就不好办了。”
当面给人门缝塞字条,那绝对跟背地里悄悄往人门缝里赛字条不一样。
箫品茗就算是再怎么想顶着仙剑宗弟子的身份做阻碍仙剑宗的事情,她也不会蠢得在别人精神十足的时候往门缝里赛字条。
人家的精神头足,那打人的力道也不会轻多少,不说根根断骨,也必定拳拳见伤。
一想到自己往人家门缝里塞纸条的样子,箫品茗顿时就没有了去塞纸条的意愿。
草草将手里已经拟好的纸条扔了个精光,又将趴在床边地上的胡乾坤抱在了怀中,她对胡乾坤说:“走,咱们不做则已,做就要做一件大事。”
“大事?”胡乾坤一听箫品茗这样说,她的那颗机灵又聪明的狐狸脑子里又有了别的想法,“发生了大事,你还是不要出门了吧,不然对你的生活也会有影响吧?”
对生活会有什么影响,箫品茗觉得狐狸不仅脑子好使些,为人处世的时候也比她这个人类厉害许多。
要不是条件不允许,她都想放弃这个身份,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潇潇洒洒不说,还能够见识世界的奇观。
“灵狐大姐,你也知道,平时我的生活就比较简单,除了修行和种植灵田,真的没有多看一本书,你说咱们这次能够平安从这里离开么?”
“离开?你这跟我说了一大堆,一句有用的话都没有,这就想走?做梦呢?”
箫品茗真希望自己现在在做梦,就不会耽误了自己的时间,让胡乾坤那位化神期的大妖修连个跟她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她就带着自己的东西去下一处地方。
来的时候,箫品茗和胡乾坤均是手里空空的。现在箫品茗有心想要出门作恶事,她便悄悄趁着胡乾坤睡觉的时候从自己的储物手着里取出了曾经邵宝财送她的银铃来。
那银铃当初在箫品茗的眼里如废铜烂铁一样,要不是送她那东西的人是邵宝财,她还真未必会把它再拿出来。
为什么箫品茗在自己的储物手镯里不拿出点儿有用的东西呢?
主要那个储物手镯的空间很大,比储物戒指的空间小一点儿,却也是很能装东西的。箫品茗现在身上的东西很多,就算是记忆力特别好,也难免会有记忆出差错的时候,于是也就把那个银铃拿出来了。
将那银铃二度托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