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对。”此时的箫翰,生怕箫品茗再次发现他什么马脚,于是他默认了师徒这个称呼。
不过,他只是默认了称呼,并不去认领师徒的身份。
笑话,他喜欢的姑娘就叫箫品茗,要是他把师徒的身份认领了,那么日后他要是想以箫翰的身份娶她为妻,不得被天下人用唾沫腥子淹死,也得千难万难的砥砺前行。
既然已经料想到未来会怎样,箫翰觉得自己就没有必要让自己在追求心爱女子的时候,去多走弯路。
箫品茗见箫翰如此认同她的话,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直达眼底的笑意。
看到箫品茗笑了,箫翰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值得了。
“师父?”
箫品茗笑了一会儿,忽然发现箫翰一双眼睛紧盯着她看,让她有些怪异的感觉袭上心头:“你最近怎么总看我?难道不适应我长大的样子?”还是说你爱上我了?
最后一句,箫品茗只放在心里问问,并不会放在口中。
在修仙界,师父如父亲,那就是长辈。一个长辈怎么会爱上个能当自己女儿,甚至重孙女儿、重重重孙女儿的人。
压下心底的那丝怪异感觉,箫品茗将自己移出了箫翰的视线,然后她几步来到药道童的面前,问它:“你怎么来这里了?难道你知道宗内来了你家亲属,所以你来看你家亲属来了?”
药道童看到箫品茗一脸八卦的样子,金色的虎眼眯了眯,那样子像极了她的仆宠胡乾坤。
我怎么想起胡乾坤了?
箫品茗连忙摇了摇自己的脑袋,心中暗道:那家伙都已经抛弃我这个主人独自完美了,我干嘛要没事儿去想她!
“小丫头,你对吾晃什么脑袋?难道你这厢有了新宠,就忘了胡乾坤那个旧的了吗?”
站在刑房门外的药道童,甩了甩自己的虎尾巴,踩着“猫步”,一路优雅而气势非凡地走向箫品茗。
箫品茗的心里面正想着胡乾坤呢,这会儿听到药道童提起胡乾坤,她不由得眼眶湿润。
“吾问你话呢,你哭什么?”看到箫品茗眼眶湿润,可把药道童吓了一跳。
整个丹峰占仙剑宗的面积最大,学习炼丹的修士也多,但是药道童从来没有看过箫品茗这样会哭鼻子的女修,在它所在的山头儿(也就是丹峰),不论男修还是女修一律都当男人使唤,即便落泪也得落到肚子里,否则就别想在丹峰学东西。
药道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