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流满面:终于有存在感了,都快杵这儿半个时辰了,尿意都来了。
嗯?等一下?刘维洲忽然发现自己被箫品茗给带沟里去了,不由暗暗又擦了一把冷汗,才一副翩翩君子的样子对箫翰躬身施礼:“箫师叔,在下刘维洲,乃是五散道人田丰关门大弟子,应该不算是外人,你有什么话想要对箫师妹说,尽管说,不需要避讳我。”
箫翰听到刘维洲铁憨憨一般的回答,真想呵呵他一脸。
但是,转念一想,刘维洲居然敢对他报出自己师父的名字,那么他的师父一定是跟原版箫翰熟悉的。
刚刚才被箫品茗质疑过,箫翰觉得自己要是再被这个叫刘维洲的小子质疑了,估计自己这赝品箫翰就真的要被发现了。
箫翰在心里这样想完,抿了抿嘴,生硬地扯出一抹自认为和善的笑容,对刘维洲说:“你师父最近可好?”
“好……挺好的,不知箫师叔为何出此一问?”
“既然你师父挺好的,那你就不要在这里陪着我们了。”箫翰这也说着,就把刘维洲一把推出了仙剑宗的刑房之外。
从来都是刘维洲把别人推进仙剑宗的刑房之内,他还头一次被人从刑房内推出来,不由有些心理落差,整个人呆呆地站在刑房门外好半晌,他都没能把自己的心态调整过来。
刑房之内。
箫翰反复确认了刘维洲被自己推出去之后没有再返回来的意图,这才一脸慈爱师父的模样来到箫品茗的面前,笑道:“为师不是故意找品茗你的麻烦,只是之前我从仙剑宗离开的时候,担心他们会为难你这个还没有被我收入座下的徒弟,所以才对外声称你是我的仆人。”
“你之前在仙府找到我的时候为什么不告诉我?”
箫翰料到了她会问这个,但是他并没有想好要怎么回答她。
忽悠她这招是不能再用了,万一忽悠的路子不对,再让她发现了自己这个箫翰是个赝品,那就糟了。
左思右想之下,箫翰决定利用自己是箫品茗的准师父这个身份,直接把箫品茗问他的问题给忽略掉。
箫翰忽略箫品茗问题的打开方式,他实际上有很多种选择,但是最后他只选择了最省事儿的。
冷冷咳嗽一声,箫翰不再像之前那么话多,绷着一张脸,只看着箫品茗,却一个字都不与箫品茗说。
箫品茗看到这样的箫翰,顿时不再猜疑他了。
一双清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