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箫品茗很早之前就想问了,但是她问,他就会回答吗?
答案绝对是否定的,箫品茗心里有数。
明知道问了也白问,她自然不会把心思放在无用功上,于是对邵宝财笑了笑,道:“修真界,谁还没有点儿小秘密,师兄不说,品茗自不会问。”
“那师兄也不问你们两个今晚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了,抓紧休息吧,一会儿天亮了,咱们就得去门派大比场地了。”
听到邵宝财这话,箫品茗心虚地眨了眨眼:“好,师兄你也好好休息。”
“你跟着品茗进去干什么?”
在箫品茗前脚进了她的小洞府之后,箫时青就紧跟在她身后,打算进她的小洞府,却被邵宝财给拦住了。
“我进去休息啊。”完全没有自己外表是成年人的觉悟,箫时青并不觉得自己跟箫品茗一同进小洞府有什么不对劲。
“那里是我师妹的居处,你一个青年怎么能进去!”
话音落地,邵宝财抓着箫时青的衣服,就把他扔到了院中的灵田里,然后一个木屋模型从邵宝财的储物袋里飞了出来,不偏不倚落在凡竹身侧的土地上。
邵宝财看到箫时青从地上爬了起来,用严厉而疏离的声音说道:“以后你就住在灵田里,正好能每天打理灵田里的灵植。”
终于摆脱粪球形象做回人,箫时青还是躲不过住灵田的命运,他叹气一声,伸手扶在凡竹身上,幽怨地说:“祖宗,你到底什么时候能活过来,家族都盼着你解决如今的问题呢。”
【什么问题?】
凡竹的躯干上忽然显现一行字,烫金小篆,带着火辣的温度,可把箫时青的掌心灼得不轻。
捂着掌心,箫时青惊讶地看着竹身上的字,狠狠揉了两下眼睛才敢相信,凡竹在与他对话,笔迹与他家祖宗一模一样。
“祖宗,你真的能死而复生吗?”
对于箫时青的问话,凡竹不予理睬,只在躯干上显字问他家族遇到什么麻烦了。
“整个修仙界都认定了你抢走许师文手里的藏宝图,他们以我的生命为要挟,正在逼迫家主交出那份藏宝图呢。”
【你说谎。】
“我怎么说谎了?”箫时青没有想到自家祖宗深埋凡竹脚下,还能看得出他在说谎,心下不由得紧张,“你爱信不信,反正家族遭受你的牵连也影像不到如今的你。”
凡竹不再显字,而躯干却瞬间增长了好几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