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财,其本土的战争潜力可想而知。”
“相比较而言,大本营在这方面的缺陷想必无需我过多提及。”
他的说法相对委婉,但却将不看好小鬼子战争结果的态度展露无遗。
对此,周围这几名小鬼子军部的在职将官,皆尽一脸洗耳恭听的谦卑神态。
他们要么是跟着橘氏一脉不断成长的忠臣良将,要么干脆就是橘氏一脉曾经的分支庶流。
底层军部马鹿的狂热军国理念,绝不可能出现在他的身上。
借势谋利为外皮,追随家主为内骨,方才是他们所有人的真实想法。
家主大人的深谋远虑,他们早已切身体会过。
他们不一定能够如同自家主公那般看得长远,但这完全不影响他们亦步亦趋跟紧自家主公的步伐。
更何况,他们和橘氏一脉之间,早已是荣辱与共的状态。
如果说橘氏一脉的一艘轮船,那么周耀邦便是其中掌控着绝对权威的船长。
橘氏道场出身的那些弟子,则是一切唯船长之名是从的舵手。
例如在座这些家臣,看似各自掌握着不同的权力,仿佛大副二副那般。
可归根结底,他们的本质还是这艘轮船上面的水手。
轮船驶向何方,他们只有唯命是从的资格。
“对华战争,其本质就是大本营增加自身战争潜力的行动。”
眼含赞许神色,周耀邦很满意身边一众家臣的态度,他继续沉声开口。
“结果如何,你们也看到了!”
“对华攻势焦灼,本土原有的常设甲种师团,兵源几乎已经换了一半。”
“你们刚刚将家眷转移到淞沪,对本土的生活环境再了解不过。”
“眼下大本营又开辟东南亚新战场,我其实并不看好。”
这些老鬼子的忠诚已然经过了考验,周耀邦讲述自己观点时自然直白了很多。
“你们虽然各有特点,但你们对我的拳拳忠心,我皆尽看在眼中。”
目光自藤田芳政开始,直到新来的楠木乙藏身上,他幽幽长叹一声。
“身为家主,我必须为你们的今后做出谋划部署。”
“淞沪境内,基本可以说尽在家族的掌控之下。”
“唯有港岛,我始终放心不下。”
说到这里,周耀邦的视线最终转落在楠木家这对叔侄身上。
“一旦花旗佬全面应战,大本营的攻势必然受挫,乃至于急转直下。”
“届时,第六师团作为甲种精锐,很有可能转调东南亚战场。”
“说实在的,我这位家主虽然已经膺荣侯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