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锅上的蚂蚁好多少。”
“你还有心情在这里享乐?”
“况且,现在可是大白天啊!”
倘若七十六号完全由李力行做主,那么一切不言而喻。
然而眼下李力行自身都是泥菩萨过江,叶兴城岂能如同在金陵城那般伏低做小?
在他眼中,李力行这个副主任,单纯就是他的堂姐夫,而且还是欠着他们家天大恩情的人。
给不给面子,全看他自己的心意。
若是有可能的话,叶兴城甚至不介意另起炉灶,投靠到陈主任麾下听命做事。
“放肆!”
脸上的笑颜骤然一沉,李力行直接将手中的酒杯砸在了自己小舅子脚边。
“你还有没有把我这个副主任,把我这个姐夫放在眼中?”
一时间,包厢内的莺莺燕燕,悉数噤若寒蝉,屏气凝神。
她们老老实实地缩在沙发上,仿佛受了惊的鹌鹑那般。
唯有方嘉树神色如常,他笑呵呵地坐在叶兴城对面。
“主任,您消消气!”
翻出一只酒杯,方嘉树一边安抚,一边为李力行倒酒。
“老叶这几天也不好过,这才有些着急上火了。”
外部的斗法落于下风,内部又大有阋墙之势。
这种情况,无疑最契合方嘉树的心思。
但他明面上的身份,使得他不得不从中斡旋。
“老叶,你也是的!”
随后将酒杯放在李力行面前,方嘉树的视线转落在叶兴城身上。
“主任既是上司,又是我们的兄长。”
“我们再有难处,也不能将火发在主任身上啊!”
如何斡旋,也要讲究一个方式方法。
他看似一切以李力行为主,实则正在暗戳戳地挑拨着身前这对郎舅的关系。
“听听,你听听!”
端起酒杯,李力行冷眼喷了自己的小舅子一脸吐沫。
“你什么时候才能有所长进啊?”
“如果你能有嘉树一般的贴切,我这个姐夫就要烧高香了!”
“你们难做,你当我的处境就很好嘛?”
“形势不如人,那就要示人以弱。”
“我在明面上愈发无所事事,你们的处境才能有所改善。”
上峰加兄长的淫威,终究让叶兴城有所顾忌。
“哼!”
瘫倒在沙发上,叶兴城不屑地撇了撇嘴。
“什么好话都让你老方说了!”
他勉强算是低头,但却同样表现着自己的桀骜。
“看什么看?”
双腿重重架在酒桌上,叶兴城暴喝一声。
“倒酒啊?”
“钱运生请你们过来,是让你们吃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