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准备明天就联系律师。"
"把所有财产提前做好公证。"
"属于宴臣的,就是宴臣的。"
"如果以后宴臣发生什么意外,孟家的财产,也全部捐赠给国家和公益基金。"
"不留任何争议。"
"从根源上,把人性的贪念隔绝掉。"
付闻樱听完,赞同地点了点头。
"老路提醒得很及时。"
"是我们之前考虑得不够全面。"
孟怀瑾笑了笑。
"一开始,我还想着,每个月给许沁亲戚一笔生活费,让他们照顾孩子。"
"后来想想,也不合适。"
"钱,最容易改变人。"
"如果每个月固定给钱,时间长了,很容易生出别的想法。"
"倒不如让孩子跟着我们正常生活"
"等结婚以后,再把准备好的房子和资金交给她。"
"这样,对孩子最好。"
说到这里,孟怀瑾沉默了一会儿。
随后轻声说道:
"其实,我们都是商人。"
"做任何事情,都不能只看眼前。"
"当年孟氏最困难的时候,许市长确实因为和我是战友,帮过我们很大的忙。"
"这份恩情,我一直记着。"
"如今他出了事,哎,其实这种职位的,有几个说清白的?"
"我们愿意照顾许沁,并不是为了让她回报什么。"
"而是告诉所有合作伙伴,也告诉所有认识孟家的人。"
"孟家记恩。"
"别人帮过我们,我们不会因为对方失势,就翻脸不认人。"
"这样做,对孩子好。"
"对孟家的信誉,也好。以后跟孟家合作,大家都会信任几分,因为做到那个职位的没有人会觉得百分之分的清白"
付闻樱听着丈夫的话,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我明白。"
"那就按你说的办。"
"代养许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