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自己好像也见不到嘉陈帝,顿时更加郁闷了,只能蹲回柱子旁边,继续装死。
……
天幕下。
顺治七年。
紫禁城。
养心殿内。
顺治整个人都愣住了,嘴巴微微张着,一脸茫然。
“啊?朕?真爱?汉人宫女?”
他抬着头,呆呆看着天幕,半天没有回过神。
……
旁边,孝庄的手已经开始发抖。尤其是看到天幕里,自己和佟佳氏跪在铜像前,接受后世千万人观看,她气得胸口不断起伏。
“放肆……放肆!简直荒唐!”
苏麻喇姑见状,连忙上前扶住孝庄,一边轻轻拍着后背,一边不停劝道:“太后,您消消气。都是后世胡编的。您千万别气坏了身子。”
孝庄闭着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后缓缓睁开眼,看向自己的儿子:“福临,你告诉额娘,你今年……有没有遇见什么汉人宫女?”
顺治愣了一下,随后哭笑不得:“额娘,如今汉人尚未完全归心,宫里哪里敢大量用汉人宫女?您觉得,后宫会有汉人伺候吗?”
一句话,孝庄终于沉默了。只是,她握着扶手的手越来越紧。一想到后世自己居然会跪在那里,她就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
……
顺治却没有继续看她,而是低下头,慢慢转着手上的扳指,眼神若有所思。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天幕里那个所谓的自己,他心里竟然没有多少愤怒,反而……有一点羡慕。虽然自己成了那个悲情故事里的男主角,可不知道为什么,他竟觉得……挺痛快。
想到这里,顺治轻轻哼了一声。权力,终究没有感情重要。他还能不知道自己的额娘吗?若不是多尔衮平衡着,他敢肯定,额娘一定会成为真正的摄政太后。多尔衮一死,额娘的手马上就伸出来了。他这么严重的清除多尔衮一脉,不过是为了做给额娘看的——让太后看见自己的怨气,让她有所顾忌。他是在告诉太后:你不要做得太过分,否则你死后,也是这样的待遇。
想到这里,哼,额娘跟多尔衮,两个人有什么不同,不过是权利的追逐罢了。
顺治心里忽然轻松了不少。他再次抬头,望向天幕。
真正让他羡慕的,其实不是那个所谓的爱情故事,而是……天幕里的那一家人。出身低微的皇后,一生专情的皇帝,为了父母甘愿背负骂名的嘉和帝,为了哥哥与母亲宁可修改历史的嘉陈帝。一家四口,没有互相猜忌,没有彼此算计。明明生在帝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