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颗枣子,咬了一口:“这个枣好好吃。”
皇上笑道:“这是田文镜夫人知道你喜欢,特意准备的,说是她亲手做的。”
欢欢点了点头:“田夫人真是心细。臣妾记得夫君说过,田大人很清廉。”
皇上应了一声:“养廉银虽能过得体面,但许多地方要打点,日子也未必宽裕。”
两人并肩坐着,一边说话,一边慢慢吃着枣子。
欢欢忽然开口:“臣妾最近在研究调香膏,打算让弟弟看个铺子卖。他不喜欢为官,倒喜欢做生意。以前在京城,阿玛怕得罪人,不让他做,他就去保定府做些绣品生意,倒也做得不错。乡下姑娘带回去做,弟弟拿去卖。”
她轻轻一笑:“臣妾那时候在家,能常买东西,还多亏了他。”
“等弟弟做起来了,也让田夫人一起。”
皇上点头:“皇后做主便是。”
他看着她,语气温和:“你是朕的贤妻。”
欢欢立刻摇头,带着一点小坏心眼:
“我不要做贤妻,我就要做妖后,专门勾引夫君的妖后,吃独食的妖后。”
雍正被她逗得低笑出声,把她抱得更紧,点了点她的鼻尖:
“是有做妖后的资质。”
晚上
雍正给她讲南巡途中的事情:江南的风景、田文镜的耿直、弘皙的认真,还有沿途遇到的趣事。
欢欢缠在他身上,听得认真,偶尔问两句。听着听着,她眼皮越来越沉,很快就睡着了。
雍正低头看着她安静的睡颜,轻轻吻了吻她的唇角。
等她彻底睡沉,他才小心翼翼地起身。
他走到外间,把欢欢这段时间做的衣服一件一件拿出来。
月白色的长袍、各种颜色的寝衣、绣着合欢花的香囊……他一件件展开,仔细看着。
他让魏珠拿来那件月白色的长袍,自己换上。
穿上后,他在穿衣镜前左右照了照。
魏珠在一旁低声奉承:
“娘娘手艺真好,皇上穿上显得好年轻。”
雍正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忍不住扬起。他又让魏珠把所有寝衣都拿出来,每一件都试了一遍。
最后,他穿上了欢欢亲手做的寝衣,重新回到床上。
欢欢感觉到他的气息,立刻翻身过来,蔓藤一样缠上来——双手环住他的腰,双腿也缠上他的腿,整个人贴得严严实实。
雍正,抱着他的皇后,睡得格外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