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的胳膊不撒手,眼睛亮晶晶的:“皇阿玛要是走了,保成就睡不着,明天骑射肯定会出错,您忍心吗?”
画面一帧一帧慢慢流转,全是保成各种花式缠人的样子。
天幕里的康熙,脸上虽然带着无奈的笑,眼神柔和,可那股被儿子缠得欲求不满、又不好发作的样子,实在太明显了。
乾清宫里,下面的阿哥们看着看着,忽然都忍不住想笑。
大阿哥胤禔最先憋不住,斜眼看着太子胤礽,压低声音故意让周围人都听见:
“老二,你可是真缺德啊……”
他话里带着笑,眼睛弯了起来:“把皇阿玛缠成这样,后宫那些娘娘们怕是得天天守空房了吧?”
太子胤礽脸微微一热,立刻冷着脸回了一句:“那是另一个世界的太子,和孤有什么关系?”
可他自己也忍不住多看了天幕两眼,心里竟然生出一点……解气的感觉。
不止他一个人。
乾清宫里几乎所有阿哥和朝臣,看着天幕中康熙那副明明想去后宫被儿子死死缠住、欲求不满又拿他没办法的样子,心里都涌起一股说不出的痛快。
这些年,皇上把他们这些儿子和朝臣遛得跟狗一样,今天给这个希望,明天给那个暗示,一会儿打压太子,一会儿又平衡老八、老四……每个人心里都憋着一口气。
现在看到天幕里的康熙被自家儿子缠得团团转,那种“终于轮到你了”的解气感,简直难以言喻。
老十四低着头,肩膀在轻轻抖动,显然也在忍笑。
连一向稳重的十三阿哥胤祥,眼神里都闪过一丝幸灾乐祸。
康熙自己坐在龙椅上,看着天幕里那个被儿子缠得走不了的自己,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胸口起伏得厉害,
康熙忍不住又瞪了太子胤礽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