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教得好。”
就这样,欢欢成了皇后贴身的小化妆师。
康熙九年,皇后顺利生下皇长子承祜。
小阿哥粉雕玉琢,一出生就哭得响亮。
欢欢被皇后叫到榻边,让她第一个抱孩子。
小承祜一到她怀里就不哭了,反而咿咿呀呀地抓她的手指。
皇后笑着说:“看,我们承祜也喜欢香香姐姐。”
从此,欢欢多了一个小主子要照顾。
承祜满月那天,宫里摆了宴。
欢欢抱着小阿哥站在皇后身边,小小的身子挺得笔直,像个小护卫。
承祜三岁那年,突然高烧。
御医束手无策,说是风寒入体,极凶险。
那一夜,坤宁宫灯火通明。
皇后抱着孩子哭,欢欢守在榻边,一夜没合眼。
又亲手熬药,一勺一勺喂。
承祜烧得迷迷糊糊,还会抓着她的袖子叫:“香……香香……”
欢欢眼泪掉进药碗里,却笑着哄:“阿哥乖,喝了药就好了,姐姐陪着你。”
整整三天三夜,她没离开过半步。
第四天清晨,承祜的烧终于退了。
小阿哥睁开眼,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欢欢熬得通红的眼睛。
他伸出小手,摸摸她的脸:“香香……哭……”
欢欢破涕为笑,把他抱紧:“阿哥好了,姐姐不哭。”
可命运太残忍。
承祜四岁那年,又一场急病,来得更猛。
这次,御医摇摇头。
小阿哥在高烧中拉着欢欢的手,声音细细的:“香香……别走……”
欢欢哭着答应:“姐姐不走,一直陪着阿哥。”
可承祜还是走了。
坤宁宫里哭声一片。
皇后抱着孩子的尸首,哭到昏厥。
醒来后,她变了。
曾经温柔善良的皇后,眼睛里多了冰冷的算计,甚至跟皇上和太后演戏。
趁着三藩之乱,
她开始暗中布局,不再轻易相信任何人——包括皇帝,包括太后,甚至包括自己的赫舍里家族。
唯独对欢欢,她还是那个温柔的皇后娘娘。
“欢欢,你是本宫唯一的干净地方。”
皇后把宫外香膏的生意,全权交给欢欢打理。
欢欢调的香膏方子特别好,香味清雅持久,又养颜,在宫外卖得极火。
皇后借着这个生意,把触角伸到广州,甚至和洋人做起了交易。
钱来得快,势力也越来越快速扩展。
皇后对欢欢说:“这些银子,都是留给以后的孩子。欢欢,你帮本宫守着,好不好?”
欢欢用力点头:“奴婢守着,一辈子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