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靠在龙椅上,
景园里,欢欢坐在廊下绣衣裳,胤祉从宫里回来,一进门就把她抱进怀里,低头亲她的额头:
“爷今天又被皇阿玛骂了。”
“骂什么?”
“骂爷不像话,骂爷做道士。”
“那夫君做道士,妾是不是该叫你道长?”
“叫夫君。”
“爷只想听你叫夫君。”
“夫君……”
胤祉抬手捏她下巴,然后重重的亲了几下她的脸颊。
“欢欢。”
“爷读书修书,是因为自己真的喜欢。”
“爷研究道法,成为道士讲法,爷真是有天赋感兴趣,但是最主要的是在为咱们找一条后路,寻一个制衡。不能再像上次那样被动,爷自己不能碰权力,那是皇阿玛和二哥的死穴,一碰就死。只能借着道法,让自己身上多一些让他们忌惮的东西。”
“可爷活着,能每天有盼头的活着,每天高兴的活着——”
他靠近她,声音轻得只剩呼吸“都是因为你。”
“夫君”
“嗯”
“以后要是再被骂,你就回来,我给你煮茶,再叫你夫君,给你按摩”
胤祉忽然笑了“那爷以后天天挨骂”
欢欢打他:“胡闹”
他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脖颈。
“欢欢。”
“嗯?”
“你再叫一声。”
“夫君。”
他轻轻应了一声。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