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
“爷以前冷血,只觉得你们不找事就好。”
他说得极淡,却字字无情。
“谁能让爷过得舒服,爷就多待几天,仅此而已。”
“以前,爷从不会为了哪个女子低头。”
“能让爷低头的,只有皇阿玛、额娘,还有真正有才能的文人。”
“女人,只是调味。”
“皇子不缺女人,也不缺孩子。”
“所以无论是女子,还是孩子,都不配让爷低头。”
再开口时,声音却低了一分,但是带有温和:
“只有欢儿,是爷的心。”
“爷会为了她低头,配合你,给你福晋体面,这样才会让皇宫、宗室少关注爷。”
他呼吸微重:“自打认识她,爷每天都活在惶恐里,惶恐给不了她最好的,惶恐被皇宫察觉,惶恐有人欺负她。”
“爷怕得很,怕她那么好,会嫌弃我,会选择更好的,怕她会离开我”
他闭了闭眼,像是在压下翻涌的情绪。
“每天都要看到她,看到她,爷才能心安,那种感觉就是——只要她在眼前,一切都是希望。”
“可现在,反而不恐慌了。”
他重新睁开眼,情绪彻底冷了下来。
“该摊开的,都摊开了,爷给宗室要的地位,也给贵族你们想要的。”
他的目光骤然变得森寒,杀意毫不掩饰。
“剩下的,谁要是还不知足——”
“爷会杀了他们,即使是爷的亲生孩子,欢欢如果真的不在了,爷会拉着整个王府死”
最后一句落下,胤祉眼眶微红,却满是戾气,死死盯着董鄂氏。
董鄂氏被那眼神震得一怔,后背发凉,心口发紧。
“放心吧爷,爷给了我们要的,我不会不知足。”
“我从来没有害过王氏,我只是……在收集证据。”
董鄂氏自己也说不清,
最后那一句话,
究竟是被王爷眼中的杀意逼出来的自保,
还是她心底深处,那点无论如何都跨不过去的愧疚。
胤祉没有说话转身离开,步子稳而快,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
董鄂氏坐在原地,久久没动。
陈嬷嬷进来,轻声问:“福晋……爷这是要分家吗?这不合规矩吧?”
董鄂氏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笑:“这样不好吗?”
她端起茶盏,却没喝,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世子弘晟、敏珠郡主不会远嫁,爷三分之二的家产都留下了,以后本福晋的日子……不要太好。”
“有子、有钱、有地位。”
陈嬷嬷低头:“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