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胤祉醒来,侧头看着身旁仍在熟睡的欢欢,他心中涌起双重甜蜜。
他忍不住凑近,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呢喃:“两个小宝贝,爷去上朝了。”
睡梦中的欢欢似乎听到了,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翻个身,把脸埋进被子里继续睡去。
这慵懒可爱的模样惹得胤祉心头一颤,他没忍住,又轻手轻脚地爬回床上,在她露出的半边侧脸上轻轻落下一吻,这才心满意足地起身。
穿戴整齐来到书房,可胤祉哪里看得进什么奏折公文?他满脑子都是昨晚的那个梦,那个让他笑醒的梦。
他干脆铺开宣纸,研墨提笔。
他要画下来!
画卷上是一片春日暖阳下的花园。一个身着淡粉色旗装的女子(欢欢)正温柔地笑着,怀里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格格。那小格格眉眼间简直和欢欢一模一样,正伸着藕节般的小手,向画外招手。而画面的另一侧,一个男子(胤祉自己)正大步流星地走过去,张开双臂,即将把这一大一小两个珍宝紧紧拥入怀中。
画完最后一笔,胤祉看着画中场景,傻笑出声,提笔在画侧写下了这首记录梦境的诗词:
东风吹软日初长,昨宵好梦偏长。
小园深处见垂杨,依却红妆。
怀抱粉团娇女,依稀眉眼如娘。
笑招阿玛共徜徉,一揽春光。
下面,他又添了一段小字:
“欢欢:
爷今日上朝恐怕要走神了。满脑子都是你怀里抱着个‘小欢欢’给我招手的样子。
那梦太真了,真到我舍不得醒,我把它画下来了,你醒来就能看见。
你说,这肚子里揣着的,会不会真是一个和你一样漂亮的小格格?
如果是,爷做梦都要笑醒了。如果是阿哥,长得像你,那也行。
——兴奋得不想去上朝的,胤祉”
写完,他把画卷小心卷起,用一根合欢花色的绦子系好,和昨天写的信一块放在床头——她醒来第一眼就能看见。
他最后看了一眼熟睡的欢欢,把被子给她掖好,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门外,陈福早已候着,见他出来,低声问:“爷,上朝?”
胤祉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笑意:“走吧”
马车辘辘驶向紫禁城。
欢欢是在一阵暖意里醒来的。
屋子里静得很,她下意识往身侧伸了伸手,却摸了个空。
胤祉已经去上朝去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刚要翻身,目光却忽然顿住。
床头的小几上,多了东西。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