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老三的庶福晋做的?”
老九立刻接话:
“是小三嫂。”
“小三嫂喜欢做这些,儿子就去求了三哥。”
康熙又“哼”了一声。
“行了,出去吧。”
老九磕头,利索地退下。
殿门合上,乾清宫里,只剩康熙和李德全。
康熙盯着那两大箱银子看了片刻,忽然笑了,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李德全,你看看”
“这三个小子,还挺能倒腾”
李德全躬身,笑得恰到好处:“三位阿哥孝顺。”
康熙指腹在银锭上慢慢摩挲,声音里带着难得的满足:
“朕也缺钱啊。”
他停了停,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又低声自语了一句:
“老三的庶福晋……”
“倒是个能干的”
生意,就这样越做越大。
到年底的时候,康熙手里的银子,终于松快了不少。
折子好批了,赏赐好给了,连说话时的语气,都比往年宽和。
可这银子,从来不会凭空消失。
它只是换了个地方。
贵族、朝廷里的男人们,很快就发现——自己的钱包,肉眼可见地瘪了。
尤其是后院人多的,一个个,苦不堪言。
今天小妾撒娇,说新出的香膏闻着像春天;
明天正妻冷着脸,说她用的总不能比妾室差。
你不给?
那后院就没个清净。
于是,第一次,许多人真切地感受到——后院人多,也不是什么好事。
有人忍不住,想上折子参。
话都想好了,什么“奢靡之风”“误导女眷”“败坏风气”
可折子还没走到一半,就被压了下来。
皇上不管,不但不管,连一句风声都没放出来,几次下来,也就没人再提了。
至于老九——银子在手,心却更紧了
老八找过他,话说得很客气,想借点银子周转。
老九直接拒了。
不是不念兄弟情,而是这钱,是一分一分熬出来的。
舍不得。
更何况,他心里清楚,这生意还远远没到头。
传教士私下说过,香膏若是寄到西方,很受欢迎,不只是贵妇,连修女都在用。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海外。
一条更大的路,而且现在,老八站在大哥那边。
他这做生意的,不能站队。
老九心里很明白:他的靠山,从来只有一个,——皇阿玛。
于是,界线划得清清楚楚。
他们三个人,也各自安稳。
老三,修书、做学问,日子清净;
他和老十,埋头做生意,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