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过来:“阿玛!”
胤祉笑着把他抱起来,弘晟小手搂住他的脖子,奶声奶气地说:“阿玛回来啦!”
胤祉揉了揉他的头:“嗯,阿玛回来了。”
他陪着弘晟说了会儿宫里的事,又讲了江南的见闻——西湖的荷花、钱塘江的潮水、绍兴的乌篷船……弘晟听得眼睛发亮,不停问“阿玛,那潮水真的有房子那么高吗?”
胤祉笑着点头,陪他吃了些糕点,待了一个时辰,才起身告辞。
下午,他去了蒙养斋。
翰林们见他回来,纷纷行礼。
胤祉简单问了修书进展,又翻看了几页稿子,便点头:“继续吧。”
四点不到,他就回了景园。
花园里,欢欢正蹲在花圃前,袖子挽起,手里正在忙活南方的花种子。
她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见他,眼睛瞪大很是惊讶。。
“爷!这么早啊”
胤祉大步走过去,拿起来铲子,帮着她松土。
“欢儿,爷今儿个事办得顺,特意早回来了。”
“一大早进宫向皇阿玛禀事,晌午陪额娘用了膳,午后与弘晟说了会儿话,又去了趟蒙养斋……方才听你这么一提,才觉出这一日当真没闲着。”
“常言道能者多劳,爷满腹才学,深得皇上器重,忙些自然是好的,只是欢儿瞧着,爷这又是朝堂又是书斋的,可真真是辛苦了。”
“那是自然。欢欢,你家爷可是个不折不扣的全能人才,论诗词文采,爷不输旁人;论西学洋文,爷也信手拈来;更别提那马背上的武功,也是数一数二的,爷琢磨着,除了在政治谋略上还差那么一丁点儿火候,爷简直是无所不能了。”
欢儿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眼神里满是崇拜与柔情:“是是是,我的爷,您呀就是这世上最顶天立地的能人,欢儿心里最崇拜的便是您了。”
胤祉用额头碰了一下欢欢的额头
“南方花种,一起种吧。”
欢欢笑着点头:“好。”
两人一起在花园里忙碌,胤祉挖坑,欢欢撒种。
“一撒两撒三四撒,五撒六撒七八撒,爷?”
“金光随风落成画,大地怀里安了家。”
“一坑两坑三四坑,五坑六坑七八坑,爷?”
“小铲挖开泥土层,埋下彩虹等秋风。”
两个人抬头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出声音。
天色渐暗,两人吃完饭回了书房。
欢欢捧着书,胤祉坐在案前继续写奏折,没一会儿,欢欢放下书,悄悄走过去,坐在他腿上。
胤祉笑着把她抱紧,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