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的了,就会护着,就会妥协低头,就会为了她着想,怕我为难她,怕我后面的董鄂氏为难她的家人”
陈嬷嬷一怔:“那……福晋的意思是?”
董鄂氏缓缓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头无尽的黑夜,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一丝算计:
“我有一个计划。”
“就是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放在心上。”
她转过身,眼底闪过一丝冷芒:“如果真是……那本福晋,倒要看看,他能为她,是妥协还是怎么样?如果不妥协,那本福晋的仇就能报。”
陈嬷嬷低头:“奴婢明白。”
董鄂氏看着窗外,唇角勾起极淡的弧度。
胤祉啊胤祉……你终于有了软肋。
竹园,夜深人静。
田侧福晋挺着五个月的肚子,站在殿中央,脸色铁青。地上已是狼藉一片——瓷瓶碎成渣,玉盏裂成几瓣,胭脂盒砸得四分五裂,红色的胭脂粉洒了一地,像血迹。
她喘着粗气,一脚又踩碎一块碎瓷,声音尖利得几乎变调:“贱人!狐狸精!爷是怕他不在,那个狐狸精受委屈,才专门把她送回娘家!贱人!”
每骂一句,她就抓起一件东西砸下去,碎裂声在殿内回荡,像在砸碎自己的理智。
侍女小瑾跪在地上,脸色煞白,却不敢上前,只能低声宽慰:“侧福晋……您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最重要,一定要保护好肚子里面的孩子啊。”
田侧福晋猛地停下手,胸口剧烈起伏。她死死盯着地上的碎瓷,半晌,才勉强顺过一口气,踉跄着走到桌边,端起一盏凉了的茶,一饮而尽。茶水冰凉,入喉却像火烧。
她把空盏重重搁下,声音低沉得可怕:“再联系那个人……要药。”
小瑾一颤,抬头:“侧福晋……”
“我不能让王氏活着了。”田侧福晋咬牙切齿,眼底全是阴鸷,“爷现在眼里只有她,等她有了孩子怎么办,先把能要的药要过来,等她回到贝勒府邸,我们慢慢谋划”
小瑾低头,声音发抖:“奴婢……明日就去联系。现在大人物都不在京里,可能……还好要。”
田侧福晋冷笑一声,手掌覆在隆起的腹部,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好要?那就快点要!爷不在,正是时候多要点药物,任何机会都会给有准备的人,”
她转过身,背对着小瑾,声音低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我总会找到机会的。”
小瑾低头应是,退了出去。
殿内,只剩田侧福晋一人。
她看着地上的狼藉,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