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天,铺子门口就排起了长队,伙计忙得脚不沾地。
欢欢却没闲着。
她每天在景园的小作坊里实验新配方——
加一点茉莉试试甜度,加一点玫瑰试试留香,加一点沉香试试层次。
失败了就扔,成功了就记下来,温瑾帮她研磨,温以帮她封蜡,温玉温言守在门口,谁也不让靠近。
挣来的银子,她分成三份:一份给景园的做月钱;一份自己留着;剩下的一大半,她全给了胤祉。
胤祉却不要。
他把银票推回去,声音低柔:“这些都给咱们的孩子存着,好不好?”
欢欢脸一下子红透了,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小声说:“这么长时间……肚子还是没有动静啊。”
胤祉看着她,把额头抵上她的额头,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鼻尖,声音像裹了蜜:
“爷一直喝着避子汤。”
欢欢一怔,眼睛睁得大大的,却没有生气,只有满满的信任:“为什么?”
胤祉喉结滚动,声音低得像耳语:“爷看了国外的医书,说女子十八岁骨头才长好,这个时候生孩子不会有危险。”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却带着极致的郑重:
“欢欢,马上六月就是你的生辰了,到那时候我们再努力,比现在更努力,好不好?”
欢欢眼眶一下子红了,她没说话,只是踮起脚,双手捧住他的脸,轻轻咬了咬他的耳朵。
胤祉倒吸一口气,声音哑得发颤:“欢欢……你这个小妖精。”
欢欢咯咯笑“还不是爷……天天精神,妾的腰都快受不了了,要是再努力欢欢的腰就不能要了”
胤祉低笑出声把她打横抱起,大步往里屋走:“那是因为欢欢太有吸引力了,我们现在小努力,以后大努力”
欢欢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小声嘀咕:“爷太不正经了太坏了……”
胤祉低头吻她,吻得又凶又温柔。
“爷坏?”他贴着她的唇呢喃,“那爷更坏一点,好不好?”
欢欢小声嘟囔一声,双手抱紧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