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却始终追着她,
他看着欢欢抱着孩子,低头笑着说话的模样,
她那么乖,那么懂事,那么温柔。
可她永远只能做“姨娘”。
永远只能跪在下面,笑着叫“福晋”。
他忽然很想冲过去,把她抱进怀里,当着所有人的面告诉他们:这是爷的最重要的人,是爷这辈子唯一想护的人。
可他不能。
他只能坐在这里,笑着看她,
田侧福晋坐在下首,手掌覆在腹上,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她看着胤祉望向欢欢的眼神——那温柔、那疼惜、那藏都藏不住的爱意——心底像被火烧一样,愤怒得几乎发抖。
她从来没有看见过贝勒爷这样看任何女人。
她咬紧牙,强压下翻涌的恨意。
舞姬们还在跳,丝竹声不绝。
厅中热闹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