祉低笑一声,抱着她大步走向床榻,一手拉下重重锦帘。帘子落下的那一瞬,屋内光线骤暗,只剩炭盆里微弱的红光映出两人交叠的影子。
“这下黑了。”他声音带着一丝坏笑,俯身把她压进软衾。
动作虽急,却不失温柔。棉袄被他三两下褪去,露出她雪白的肩与锁骨;再往下,层层衣料如花瓣般散落。欢欢羞得双手捂脸,却被他一一拉开,吻住她滚烫的掌心。
“别挡……让爷好好看你。”他低哑呢喃,声音里是极致的贪恋。
欢欢呜咽着,声音碎成一片:“爷……慢点……”
可胤祉哪里慢得下来。他把自己身上的衣袍也快速扯开,肌肤相贴的那一刻,两人同时轻颤,像终于找到了失落已久的归处。
外间,陈福耳尖一动,听见内室传出的细碎动静,脸色微变,立刻转身低声喝止所有婢女:“都退远些!谁也不许靠近!谁敢多嘴一句,仔细你们的皮!”
婢女们面面相觑,忙不迭地退到院外。陈福守在门边,背脊挺得笔直,像一尊石像。
屋内,锦被翻涌,呼吸交缠,细碎的呜咽与低哑的喘息交织成一片。胤祉吻遍她每一寸肌肤,欢欢软得像一汪春水,指尖在他背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已彻底暗下来。
胤祉才哑声唤道:“陈福……热水。”
陈福立刻端来一盆温热的玫瑰水,放在屏风外,又悄无声息退出去。
胤祉披上外袍,亲自把水盆端进内室。他把欢欢抱坐起来,用温热的帕子一点点给她擦拭。动作极轻极柔,像在擦拭一件稀世珍瓷。
欢欢羞得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细若蚊呐:“爷……自己来就好了……”
胤祉低笑,亲了亲她的额头:“爷伺候你,天经地义。”
擦干净后,他给她换上干净的粉色寝衣,又一层一层裹上厚厚的棉袄,把她抱得像个粽子。
外间婢女们早已得了陈福的眼色,飞快进来收拾床榻,换上干净的被褥,又迅速退出去。
欢欢不好意思得要命,整张脸埋在胤祉胸前,死活不肯抬头。
胤祉抱着她坐在榻上,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哑又温柔:“欢欢……害羞了?”
欢欢闷闷地“嗯”了一声,小拳头轻轻捶他一下:“都怪爷……大白天的……”
胤祉低笑,抱得更紧:“爷错了。下次……等天黑了再欺负你。”
欢欢脸更红了,却还是把脸埋得更深。
胤祉亲了亲她的耳尖,声音里满是餍足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