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贵妃娘娘心善,以后咱们母女就有好日子了。”
欣嫔抱着淑和,唇角弯弯:“公主,额娘以后一定好好待你,不让你受一点委屈。”
与此同时,富察贵人的消息也传开了。
富察贵人神志清醒了许多,不再疯癫。太医诊断后禀报,雍正当即下旨:准她回家疗养,婚嫁自由,还赐下丰厚嫁妆——金银珠宝、田庄宅院、丫鬟仆从,一应俱全。
这个简单的举动,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湖中,激起层层涟漪,掀起了整个大清的二嫁风气。
这些天,文鸢一直睡得沉。因为时常睡觉的原因,一直没有回永寿宫,在体顺堂居住。
不管白天黑夜,她一沾枕头就睡过去,像只倦极的小猫,窝在锦被里一动不动。
雍正忙完朝事回来,总能看见她蜷在床上,睫毛低垂,呼吸细软,脸颊被睡得微微泛红。
这天雍正又从养心殿回来,推开体顺堂的门,第一眼就是她侧卧的身影。
乌发散在雪白枕上,寝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细白的颈子,呼吸轻浅,唇瓣微张,像在梦里等着谁来吻醒。
雍正心口一软,走过去,俯身在她耳边低唤:“娇娇……怎么还不醒来啊?也不饿吗?”
文鸢迷迷糊糊睁开眼,睫毛颤了颤,还没完全清醒,就往他怀里钻,软软地哼了一声:“夫君……我好困啊……”
她翻身跨坐到他腿上,整个人像没骨头似的瘫在他胸前,头搁在他肩窝,呼吸又匀长起来,瞬间睡着。
雍正愣住,随即低笑,笑声让她耳廓发痒。
他一手托着她的腰,一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哄孩子:“小没良心的……就知道睡。”
他转头对景言低声:“赶紧把太医院首张太医叫过来。”
景言忙应声退下。
不多时,张太医匆匆进来。
雍正已把文鸢放回榻上,半抱着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张太医跪下,仔细为她把脉,眉头渐渐舒展。
过了一会儿,他叩首,声音带着喜色:“恭喜皇上!恭喜娘娘!皇贵妃有喜了,约莫半个月,等再过半个月,奴才再来仔细号脉。”
雍正呼吸一滞,眼底瞬间亮起:“有喜了?”
张太医点头:“是。皇贵妃娘娘身体很好,脉象沉稳有力。”
雍正又问:“皇贵妃最近一直睡觉,是怎么回事?”
张太医答:“怀胎初期反应,多嗜睡,皇上不必忧心,好生养着便是,无需额外用药。”
雍正摆手:“下去吧。”
张太医退下。
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