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花簪,红得艳丽,花瓣薄如蝉翼,花蕊点着金粉,在晨光下熠熠生辉。
文鸢拿起簪子,指尖摩挲着花瓣,眼底笑意一点点漾开。她快速走到梳妆台前,对着铜镜插上簪子。
镜中人眼睛已消肿,只剩一点淡淡的红,像被雨水洗过的桃花。她摸了摸簪子,又想起昨夜雍正给她敷眼睛的样子——他手掌温热,动作笨拙却小心翼翼,嘴里还念叨着“娇娇别哭了”。
她忍不住笑出声,心里甜滋滋的,像吃了蜜。
换好衣服,她回了永寿宫,先去花园看花。合欢树下,花瓣落了一地,她弯腰捡起一瓣,贴在唇边,轻声呢喃:“夫君……”
然后把还没有做完的寝衣拿出来,继续缝制。
中午,她换了身玫红旗装,头上只插着那支牡丹簪,简单却明艳动人。
雍正已在饭桌前等着。
文鸢挑开帘子,探进头来。
雍正抬头,一眼看见她。
她抿着嘴,脸颊微微鼓起,像含了糖的孩子,可爱得让人心尖发颤。
雍正放下筷子,声音低哑:“娇娇。”
文鸢笑着走过去,直接坐到他腿上,脸颊在他脸侧蹭了蹭,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像盛了满天星光。
雍正呼吸一滞,抱紧她,手掌扣在她腰上:“今天这么乖?”
文鸢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软软的:“臣妾想皇上。”
雍正心口烫得发疼,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朕也想你。”
两人就这样抱了一会儿,才开始吃饭。
吃完饭,雍正看折子,
午后阳光从养心殿的雕花窗棂斜斜洒入,笼罩在两人身上。雍正坐在龙案前,批阅着堆积如山的折子,朱笔在纸上沙沙作响,每一笔都带着他惯有的果决与疲惫。文鸢倚在他身边的软榻上,手里捧着那本翻得页角微卷的《西游记》,眼睛亮亮的,偶尔低声念出一句,声音软软的。
她看了一会儿,书页停在孙悟空护唐僧过火焰山那一回。悟空的坚韧与委屈,让她心口微酸。她转过身,从后面抱住雍正,双手环上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脸颊贴着他的颈侧,轻轻蹭了蹭。那触感温热而坚实,带着男性独有的气息,合着龙涎香的淡淡沉稳,让她心安却又心痒。
雍正笔尖一顿,捉住她的手,指腹轻轻摩挲她手背的细腻肌肤,声音低哑得像午后阳光下的蜜:“娇娇怎么了?”
文鸢鼓着脸颊,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丝撒娇的委屈:“没事,就是想抱着皇上。”
她顿了顿,声音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