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行礼告退,鱼贯而出。
廊下风冷,沈眉庄走在甄嬛身旁,低声道:“嬛儿,你别想太多。皇上对你……是不同的。”
甄嬛停下脚步,望着远处永寿宫的方向,那里合欢香仿佛随风飘来,甜得刺鼻。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轻却坚定:“我知道。皇上对我是不同的。我相信……我能走到最后。”
沈眉庄看着她,眼底满是担忧,却终究只轻轻握了握她的手。
两人身影渐渐远去。
景仁宫的暗箭与酸话,并没有吹进养心殿半分。高无庸把守得严,凡是带刺的风,一律挡在门外。
体顺堂内,暖香浮动,合欢花的甜香混着松木炭火的清冽,像一团化不开的蜜,腻得空气都黏稠。
文鸢趴在软榻上,整个人懒洋洋地陷进锦被里,实在懒得动弹。昨夜雍正又折腾得极晚,她虽是合欢花精,灵魂被龙气滋养得暖融融的,整个人精神饱满,可这具凡人之躯终究还是受不住——腰酸得像散了架,腿软得几乎麻木,每动一下,肌肤与寝衣摩擦都带起细微的酥痒与酸胀。
殿门轻响,带着一阵熟悉的龙涎香味。雍正已换好家常的中衣,大步进来,靴底踩在暖毡上几乎没有声音。他亲手挑开床帘,动作极轻,却还是带起一阵暖风,拂过她散在枕边的发丝。
帘后景象,让他呼吸瞬间粗重。
文鸢软软趴在那里,乌黑的长发如瀑散在雪白的枕上,几缕顽皮地贴在脸颊,衬得那张小脸愈发白嫩。唇瓣被昨夜亲得红肿,颜色娇艳得像熟透的樱桃,微微张着,呼出的热气带着极轻的甜香。寝衣因睡姿歪斜,领口大敞,露出一截圆润的肩膀与锁骨,上面还留着几点淡淡的红痕,在晨光下像雪地里落下的梅花,刺眼又撩人——指痕、吻痕、轻咬的齿印,层层叠叠,颜色从浅粉到深红,触目惊心。
雍正喉结滚动,俯身压上去,却没全压实,只用手臂撑在她身侧,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背,掌心贴着她腰肢最细的那一截,隔着薄薄的寝衣,能清晰感觉到她皮肤的滚烫与滑腻,像一捧刚化开的羊脂玉,软得让人指尖发颤。她的体香清甜,合欢花的香气混着昨夜残留的暧昧,从颈窝处源源不断地往他鼻尖钻,甜得他血脉都懒洋洋地沸腾起来。
“娇娇……”他低头在她耳边哑声唤,热气喷在她耳廓,惹得她细微地颤了一下,“怎么不饿吗?”
文鸢懒懒地哼了一声,声音软得像撒娇,带着刚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