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嫡妻不重视。”
太后震惊地抬头,刚想开口,雍正已摆手止住:“皇额娘应该能理解,毕竟为了老十四的声望,有些污点,还是死了的好。”
太后张了张嘴,最终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雍正转身往外走,袍摆扫过地面,发出极轻的沙沙声。他走到殿门时,太后突然在身后颤声开口:“皇帝,你要记得纯元说过的话,善待宜修。”
雍正脚步一顿,转头看向她,唇角勾起一抹极冷的笑:“柔则那个女子,都是朕装的。怎么,只许皇额娘演戏,不许朕演戏?毕竟当初,若朕不好好演戏,又怎能瞒过皇额娘?瞒过皇阿玛?”
太后身子一晃,脸色灰败。
雍正声音更低,却字字清晰:“皇额娘好好休息,您年龄大了,还要多宽心。不要为了不相干的人操心,还是专心为了十四弟操心吧”
说罢,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身后侍卫“咔”地一声关上殿门。
殿内,太后瘫坐在椅上,佛珠散落一地,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她忽然笑起来,笑声沙哑而凄厉,带着无尽的悲凉:“不愧是爱新觉罗家的男人……就是狠……哈哈哈……过河拆桥……”
笑声回荡在空荡的寿康宫,久久不散。
门外,冬风呼啸,吹得宫灯摇曳。
而养心殿内,合欢香依旧甜得化不开。
文鸢倚在软榻上,又翻开了《西游记》新一卷。
宜修当天便得到了消息:太后因“身体不适”,在寿康宫闭门休养,不见任何人。
消息传进景仁宫时,她正坐在妆台前描眉,手中的眉笔微微一顿。铜镜里映出她苍白的脸,她心口忽然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像有一只冰冷的手,悄无声息地攥住了她的心。
太后突然“病”了,而且就在皇帝去寿康宫后的当天。
这绝不是巧合。
宜修放下眉笔,起身欲往外走,想亲自去探一探。殿门却在此时被推开,高无庸带着一队小太监,捧着明黄圣旨,大步而入。
“皇后娘娘接旨。”
宜修脚步一顿,勉强维持着端庄,转身跪下。殿内宫人早已跪了一地,空气里只剩衣料摩擦的细碎声。
高无庸展开圣旨,声音尖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昭嫔瓜尔佳氏,贤淑端庄,深得朕心,特晋封为昭妃。即日生效。钦此。”
宜修猛地抬头,脸色瞬间煞白。
昭妃。
从贵人位直跃妃位,只有半个月的时间。
这在雍正后宫,从未有过。即使最像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