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这样为难自己,过好自己的生活吧,好吗?当然,我很感谢你能为慈善事业献出力量,我再次代表所有受资的孩子感谢你,如果你以后还有投资意向,会有专人与你对接。”
裴老爷子僵在原地,面如死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说得对。
明明是同样一件事,他却因为对方的身份,而产生了截然不同的态度。
他不敢再去看她的眼睛,心中痛苦:
“我知道,我不管做什么都无法弥补,我不奢求你的原谅,只想尽自己的能力,去做一些善事……”
“好,可以,谢谢你。”
肖谣态度始终平静,仿佛只是在对待一个素未相识的陌生人。
说实话,当初裴老爷子愿意把悦山的股份转给她,就已经让她很意外了。
她原本预想,等他知道自己就是宋遥,肯定会叫嚣着,觉得她根本不配,觉得宋遥也没什么了不起。
可眼前这个人,从前高高在上、冷酷不近人情,总冷着脸斥责她做事不成样子的老爷子,现在满脸都被痛苦裹挟着。
肖谣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
没有报复的快感,也没有想要嘲讽的念头,心里就平平淡淡的,没什么波澜。
裴老爷子欲言又止了很久,最后忽然开口道:
“我知道,在你心里,一定是厌恶透了我。我也知道,我的很多行为都非常不堪。”
“我的独女,也就是阿言的母亲,当年也是在爬山的时候被一个穷小子给救下了。他不以救命恩人自居,对她无微不至的关照,所以后来,哪怕知道他家里贫穷,门不当户不对,我们还是应允了这门婚事。”
“后来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夺走裴氏的那天,薛恒天那卑鄙小人亲口在我们面前承认,当年为荷爬山之所以会失足,就是他故意找人安排的,这一切,从头到尾都是他的设计……”
他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悲怆:
“我承认,当初我对你有非常大的恶意和偏见,因为那时的我,实在是经受不住命运的第二次打击了……”
“哪怕是我狭隘,是我自以为是,可我真的不敢再赌。我的亲生女儿在ICU躺了十几年,我必须保护好她唯一的骨肉……”
肖谣没有说话,会谈室内静悄悄的。
只有头顶的白炽灯,亮得有些刺眼。
裴老爷子整理好情绪:“抱歉,我失态了。宋小姐,我和您说这些,并不是一定要你理解原谅我,只是想告诉